想逃吗,没有那么简单,你以为我是谁啊,我是宫野哲凛!
王?王又怎么了?王就不会死吗?会死啊,那就送你去死吧!
鲜血尸体残破废墟黑暗死亡,这种东西,我比你见得多太多了……
宫野哲凛对对面丑陋的白色狐貍,微笑着举起了枪,他踩着覆过鞋面的粘稠血液,暗红色的眼睛散发出比那些静静流淌的鲜血还要浓郁的沈寂与恶意。
他已经见过太多了,想用这些没用的东西迷惑他,没用了啊。
死了就是死了,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阿凛阿凛阿凛阿凛,你怎么还不醒啊?你再不醒我回去了啊……”
结城律无聊的摸着宫野哲凛的手指玩,从掌心的纹路摸到手指的关节,再摩挲有一层薄茧的指尖,感觉像是有细小的电流滋滋窜出来,然后再从指尖往下摸,阿凛已经在病床上躺了三天了,怎么叫都叫不醒,身体也没什么大碍,他天天给他输送异能到能力枯竭地像口再也抽不出水的井,总算是让他削薄的唇有了血色。
“别摸了,都被你摸硬了。”
手中的手反握住他的手,结城律一楞,床上的人充满暗示性的舔了舔唇瓣,目光流连在他身上。
“刚醒来脑子裏在想什么呢,我去给你拿饭来。”结城律说着站起身,却被用力一拽趴到了阿凛身上。
“不要。”宫野哲凛抱住他的背,“你别离开我的视线,要护士去拿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