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epter4不会让你为所欲为。”宗像转身离去,周防似乎又累了,合上薄薄的眼睑,遮住了压抑着熊熊火焰的瞳眸,转眼间便已睡熟了。
“异能的变异并非没有缘由,在那边异能者稀少,能力强的也不多,但这边异能者数量不少,并且能力高强,我们的异能体系和他们不一样,变异可能是有某些诱因吧,总的来说是件好事。”宫野哲凛头枕在结城律的大腿上,一只巴掌大的水果冻趴在他脸上,边缘正搭在他唇上,他张嘴就是一口,水果冻受惊哼哼唧唧往上爬,怎么扯身体也爬不出他的嘴。
结城律无语的把水果冻从他嘴裏扯了出来,宫野哲凛懒洋洋的松开牙关,结城律把湿嗒嗒的水果冻扔到地上,别提多嫌弃了。
“又不能吃,你真无聊。”
“唔,不好玩啊。”宫野哲凛咽下喉头涌上的腥涩铁銹味,无色之王就没有一刻放弃过对他精神和身体的攻击,现在阿律的治愈能力用出来是不知道有什么用的水果冻,室长也快采取行动了吧。
宫野哲凛并不属于能够和同事打好关系的那种性格,他在自己身边砌了厚厚的墻,透过墻上的窗户观察墻外的人,将他们分为了可用的和不可用的两种,只有结城律,被他珍而重之的放在了墻裏细心呵护,也限制着他,用自己的欲望给他缚上一根又一根锁链,直至死死捆住。
除了结城律,在他眼中,没有投註感情的必要。
所以他一年都是独来独往,唯一有点儿熟的是个性跟他有那么点相像的伏见,这下他突然入狱,碍于方方面面,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看他。
伏见是知道他过两天又会出来懒得来,所以隔了几天后门又被敲响时两人都有点儿惊讶。
然后两人就被分开了。
一个被带去给赤之王周防尊修补他那柄破破烂烂的达摩克裏斯之剑,一个去把无色之王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