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地方,于是看似羞涩的本地人其实对爱情有着炽热的向往,哈裏的心缓缓流过奇异的酸涩,“你说被她偷走了贵重的私人物品,其实说的是——她偷走了你的心吧?”
“她跑到迪拜来,也许是跟你吵架了,才远远躲闪开。你来迪拜也是来找她……”
贝鹤鸣先是被哈裏的敏锐惊吓了一下。虽然哈裏安错了女主角的身份,但是故事情节基本上是对的。此时为了保证婉画的安全,贝鹤鸣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所以哈裏,请你一定要网开一面,不要伤害她。”
“噢。”哈裏还是这样简短地回答。
贝鹤鸣深吸了口气,“哈裏,你现在在哪裏?我现在就过去接婉画,可以么?”
哈裏打完电话走回房间,婉画就觉得他的目光有点怪怪的。婉画知道给三姐打完电话后,局面会出现一定程度的改观,却没想到这个哈裏面上的神色非但没有任何的好转,反倒好像比之前还难看。
婉画只能在心裏暗嘆了声:富贵人家的少爷,果然都是傲娇啊。
虽然哈裏还没跟她做全面而正式的自我介绍,可是他仆从在称呼他的时候使用了“殿下”二字,婉画还是猜的出来的。不过也只是微微惊讶了下,并没什么惊喜,谁让阿拉伯王室实在是一个庞大的人群,经常会听说这个王子那个王子的,她听得都头晕。
便比如阿联酋这个国家,她是由七个酋长国组成的,每个酋长国都有自己的王室。迪拜酋长国是七个酋长国之一,不算从前的那些老酋长留下的子孙,单就此时在位的酋长来说,他就有19个孩子之多……于是不是每个王子都能成为未来的酋长,有的也只是一个尊号罢了,于是婉画对这个无感。
是个王子又怎样,就可以随便吹胡子瞪瞪眼睛?更可惜的是,他那双眼睛天生羞涩,原本那么好看,可是这一瞪眼睛,就把那些美丽都给破坏了。真是暴殄天物。
他瞪着她,她也瞪着他。哈裏的心就越发烦躁,只闷闷说了声,“贝壳说来接你。”
婉画的眼睛登时便涌满了喜悦,她从沙发上跳起来,一直跑到哈裏眼前来,将全副笑意都展现在他眼前,“你的意思是,要放我走了?”
哈裏皱眉,“也许这是一场误会。你是窃贼不假,却不触及法律限制的范畴……”如果偷的是心,法律当然管不着。
婉画忍不住腹诽:真是死鸭子嘴硬。知道错了就赶紧放她走,还要玩什么文字游戏?
不过面上还是赦免他吧,省得自己吃亏。婉画就嫣然笑起,“是是是,我下次再不犯错了,争取再也不入殿下法眼,更不有劳殿下纡尊降贵亲自缉拿于我。”
“嗯。”他闷闷地也只是说了这样一个字,上下盯着她眼中溢出的喜色,“就这么急着想走?”
“为什么不?”婉画恨不得现在就出门去,忍不住跟他唠叨,“殿下,你知道不知道你耽误了我的工作哎!我昨晚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做,不过现在估计我的工作要完蛋了。老板一怒之下肯定要炒了我哎!”
哈裏倒是一楞。
正说着话,仆从禀报说贝鹤鸣已经到了。婉画也不等哈裏说什么,已经一声欢呼率先跑出了房门去。哈裏只能阴郁地迈着步子跟随其后,从房间内的幽暗直接走进大漠的炽烈阳光下。
出到外面,婉画这才惊呼起来。门外是一大片宛如绒毯一般的碧绿草坪。这在地球上其它地方也许不算什么太稀奇,可是这裏却是淡水比金子还要贵的大漠啊!这一片草坪就简直是太古奢靡。
更别说草坪上远远地有血统尊贵的阿拉伯马,还有——“啊,那是什么!”婉画都尖叫起来,很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毛色纯白的狮子,就那样自由地懒洋洋躺在草地上。仿佛只是谁家贵妇豢养的波斯猫一般,一点都不圈着!
婉画第一眼是兴奋得尖叫,第二眼看清了那白狮子没有拴着的铁链,便吓得躲到哈裏背后去,下意识扯着他身上的衣袍。
哈裏挑眉望着婉画一秒钟之内的情绪转变,不自知地,面上露出淡淡微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