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终于被接起来,梓书的嗓音清冷得仿佛公事公办的竞争对手,礼貌而疏离地传过来,“贝先生?请问致电本人,有何见教?”
贝鹤鸣那一刻真想将手机从100层楼的高塔直接扔下去!
他却只能耐着,尽量轻轻微笑。他知道梓书会听见他的笑声,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管自己已经有多抓狂,他必须要让对手只听得见他的笑,“梓书,婉画已经自由。你请托的事情我已办完。”
“哦。”梓书早已不是那个之前在电话中与他哭泣的女子,她又回覆了靳梓书的冷静,“我已经知道了。婉画已经打电话给我了。”
“就这样?”贝鹤鸣努力压住自己的脾气,“你就没什么好跟我说的?”
“没有啊。”梓书在电话裏气定神闲地笑,“我在工作中。如果贝先生没有其他公事,我想冒昧地请求挂电了。”
“梓书,你!”贝鹤鸣终是压抑不住了。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是最懂得如何激怒他!
梓书在电话那端仿佛轻蔑一笑,“贝先生,您如今身在迪拜,那裏天干物燥,您还这样不懂得压制您的火气。气大伤身,请善自珍重。我挂电了,再见。”
“靳梓书,你!”贝鹤鸣的怒吼却没机会通过电话传递,梓书那边已经干凈利落挂断了电话。贝鹤鸣恼得起身就扬起手臂,想要将电话扔掉。
却,还是忍住。
这是他的私人电话,电话号码只有那一个人知道。就像拴着风筝的、唯一的那一根线。如果断了,他都不知再如何与她联系。如果没有这支电话,那么如果、也许、可能她将来想要主动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都无法第一时间接到。
贝鹤鸣恼得伸脚踢翻了一把椅子,却还是小心地将那支电话搁回口袋裏。是左边贴近心臟的那个内袋。虽然无数科学家说过,手机的辐射可能会对人体造成影响,于是建议大家不要将手机随身带在重要的器官旁——可是他明知故犯。他就将它搁在这儿,早已是多年的习惯,无法改变。
只是,电话虽然近在心上,那个人却已经,远在天涯。
“靳菊墨,你个王八蛋!”古墓裏的启樱几乎发狂。
他手指修长,羞涩却坚定地抵在她那裏。她都能感受到他指腹的微微轻颤。他也在紧张,可是他一毫米都不肯退。就像个执拗的孩子,只想不顾一切冲向前!
“靳菊墨你放开我,放开我!”启樱绝望地哭起来。
她被这个无赖的家伙给吓哭了,是真的给吓哭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会被吓哭。
从小到大,她经历过的惊吓已经太多。无论是鲜血、死亡,抑或是阴毒的伎俩,她都已看过太多,直到麻木。家仆们会私下裏暗讚她处乱不惊,其实只不过是她的心已经死了,再也体会不到心活着时候那些鲜血淋漓的疼痛。
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还会被身上这个家伙给吓哭!
“你要是敢碰我,我发誓我一定会杀了你!”启樱拱起膝盖用力踢蹬。
这是她最后的秘密,最后的尊严。她想要保留最后的一点,给自己。也许这一生的命运註定无法自主,她至少想要保留最后的这一点点自由。就算将来总归留不住,她至少希望现在还能多留些时日。就像自己跟自己的交待,就像自己对自己的抚慰,她至少还能留着属于自己的一点,哪怕就只是那么脆弱的一点……
“我就不要脸了!”菊墨灼热地吻着她的颈侧,“我见了你连魂都飞了,命也不要了,我还留着这张脸干什么!”
“你想杀了我就动手,我的命也早都交到你掌心了。你若想拿,就随时拿走!”菊墨执拗地越发压紧启樱的挣扎,拱起腰身,给手留下更大的活动空间。
启樱的上身都被他压紧,双肩死死地向后贴着棺木的地板。而腰肢以下大空,成了全然被他掌控的疆域。
91、正面迎“敌”(更1)
更新时间:2012-12-12
9:39:15
本章字数:32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