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何干?”
贝鹤鸣轻笑,“梓书,不要再浪费时间。就算你将我的谈判团队一并打发回来,可是你也应当清楚,我对钤印志在必得。不如停下你手上所有工作,好好坐下来敲定收购达成的最后期限。”
梓书咬住唇,“贝鹤鸣,拜托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手头有一件工作已经进行了一半,正在收尾。这件工作不完成,我绝不会将钤印交出去。虽然钤印不是我的,但是张总也早已全权将此事交托给我。贝鹤鸣,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梓书,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贝鹤鸣在夜色中,终于缓缓昂首,目光望向那扇孤单亮着的窗口,“你是故意应聘钤印的,是不是?你早知道我意在钤印,所以你故意想要与我作战,与我为难!是不是?”
启樱听那领班这样说,面上没有不快,反倒笑弯了腰。她伸手捉住菊墨的手,亲自送到领班眼前去,跟菊墨说,“这是花姐。从我下水到现在,一直多有照拂。小昭你记着,不管花姐要你做什么,你要是敢拒绝,我第一个不容你。”
启樱再向花姐乖顺一笑,“难得花姐看得起他,妹妹又岂有不双手奉上的道理?花姐就收着他吧,但愿他今晚上能让花姐开心。”
花姐便笑了,目光望着启樱再望菊墨,“那花姐我今晚儿上可有福了。”
启樱小腰一转,“花姐你玩儿着,我去跟她们玩儿去。何时他不招花姐待见了,花姐再将他还给我就是。”说着就走开,仿佛丝毫都没有半分留恋。
启樱走开去,便撞见波.波的目光。启樱不动声色摇了下头。
波.波的药劲儿仿佛才过去,端着杯酒挤过来跟启樱挨在窗口。面上没戏没肺地乐,实则低声追问,“你真就把他交出去了?”
启樱垂首点烟,“我今晚上带来个生面孔,花姐自然起疑。她要玩儿他,图的也不过是验验他。如果不交,你以为花姐会让咱们参与接下来玉器的生意?这是规矩,只有遵守。”
波.波握着酒杯的指尖儿也有点凉,“你放心他?”
“我不放心。”启樱猛吸了口烟,却也赶紧吐出去,“可是我对他倒也有几分信心。跟他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前前后后也考验过他许多回,看得出他是有几分底色的。只能赌一把,希望他能通过花姐那关去。”
波.波望着启樱吐出去的那个烟圈出神,“你岂不是害他?如果他通不过呢?”
启樱略微转头,望向花姐的方向去,“那也正好,就更证明他不适合跟我在一起。我再拒绝他,就也有了更充分的理由。他不是自不量力的人。”
波.波伸手去握启樱的手指,果然是意料中的凉,“青蚨,你担心了。”
“不是为他。”启樱努力控制住想要去望菊墨的目光,“我是为我自己。花姐今晚儿第一个要验的人是他,就说明花姐八成是已经对我起了疑心了。”
波.波面色也是一变,“那怎么办!”
启樱宁静抬头,目光如淡泊月色,“再起疑心,我也要做完这件生意。你也说了,这批玉器都是前清宫中的珍品,而且是一批不是一件,我就更不能眼睁睁坐视不管。”
波.波将杯中酒仰尽,“我明白了!”
花姐领着菊墨在沙发角落裏坐下来,倒了杯酒送到菊墨唇边来。菊墨含羞带怯地抿着喝了,红了一张脸无辜地望着花姐。
花姐就笑起来,“哎哟,生得真是让人可怜见儿的!小昭,是那个‘zhao’?”
菊墨转了转眼珠,看样子花姐是没看过《倚天屠龙记》的;便笑,“就是杨延昭那个昭。”
“哦!是杨六郎的那个昭啊。”有了点年纪的花姐果然是知道杨六郎的,“嗯,我打小儿就是喜欢杨六郎。他后来还娶了柴郡主,那可是一国的公主,就算已是前朝了,可是身份依旧尊贵着呢。”
菊墨可开心了,笑瞇瞇一个劲儿点头,“他也是我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