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地说:我不爱你了——其实从没爱过你,我们这纸婚书也不过都是做给人看的,实则从没有过情爱,不是么?”
启樱怀抱着《玉华天宝》的样书也迎着冬日的风朝前走着。冬风清冷灌入眼瞳,启樱却在微笑。其实这些迷失的国宝都有一条共同的路线——当年国民政府宣称优待皇室,让皇室依旧住在紫禁城中,每年由国民政府拨给相当数量的金钱。可是国民政府从一开始自己就也遭遇财政压力,于是那拨款的承诺便从来没有足额实现过。经济的压力让溥仪只能将目光盯在紫禁城中的那些宝物上。
要想将紫禁城的宝物弄出宫去,殊为不易。溥仪却也有法子,以各种赏赐的名义,将文物字画都赏赐给宗亲,让他们大摇大摆地就给带出去了。然后代为变卖,将钱再交给溥仪。这其中自然是皇帝的亲弟弟所领受的“赏赐”最多,那些文物大都此时被印刷登记在了《玉华天宝》上。所以可以说,这些宝物的“迷失”,亲自将它们送上迷途的人,正是启樱自己的直系先人……
启樱努力微笑,再微笑。她就像是个人贩子的后代,一不经意却撞见了大批被先人拐带了的孩子。那些孩子早已踪迹杳然,而他们的父母和家庭还在坚持不懈地寻找……这也许不算是她个人的错,可是却让她痛。
哈裏行宫,婉画百无聊赖翻弄着哈裏一批一批给她搬出来的玉器。对于玉器的使用,本地人显然与中国人的观念不同。中国传统文化是玉文化,崇尚玉德,说君子比德如玉,于是玉器多用作敬天的礼器;而本地人的玉器多为生活实用器,雕做杯盘碗盏,在饮食中使用。
问过哈裏才知道,原来他们是将玉器当做“银簪子”的:中国人会用银簪子来试验饮食中是否有毒,本地人则认为使用玉器当餐饮用具的话是可以解毒的。
婉画被圈得腻了,忍不住问哈裏,“问件闲事:上回要刺杀你的人,查清了是什么来路的么?”
哈裏目光闪过一丝警惕,婉画只能吐了吐舌,“我没试探什么,只是纯粹想知道而已,毕竟那人当时也差点杀了我!”
“还在查。”哈裏语焉不详地敷衍了事。
婉画撅了撅嘴,“王子殿下,请问你什么时候让我离开?你总不能一直把我关在这儿吧?或者你真想要等到贝壳回来,再放我走?”
哈裏瞇了下眼睛,“我听贝壳说,你们中国人有句话叫:舍身相救,当以身相许。”
“你什么意思你?”婉画吓得一激灵,“王子殿下你别当真,那不是偶们的古语,就是大家没事儿了逗闷子玩儿的!”
哈裏却瞇起眼睛一笑。“我觉得挺好的,等价交换才能不让我觉着总亏欠你的。就这样办理吧。等我向你报恩完毕,自然放你走。”
“你说什么!”婉画在丝绒沙发上跳起来,“你你你,你色.情狂!”
哈裏只静静望婉画,“你已经被我圈着这么多天……就算什么还都没发生,你以为外人就真的以为我们还什么都没发生么?靳婉画,你最好认命,就算再徒劳解释也没用。套用一句你们中国的话来说——只会越描越黑!”
“你,你无耻!”婉画怒了。
哈裏慵懒转头呼唤仆人,“将月月带进来。”
116、皇亲国戚(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12-22
9:57:52
本章字数:3276
“月月?啊不要!”
婉画一听“月月”的名号,吓得就直接蹦到沙发上去了,两条腿都高高抬起来。
哈裏瞅着婉画,尽量不动声色地笑。
月月是哈裏豢养的一头白狮子,毛色如月光,所以名字就叫“月亮”,当然是阿拉伯语的。婉画别看丝毫不怕哈裏殿下,可是却怕大型动物,上回就那么远远望了一眼白狮子,都把她给吓得险些跳到哈裏身上去,所以她对月月实在是爱不起来,便想尽了额度的字眼,管人家好好的毛色如月的珍稀白狮子叫“月月”。
月月者,就是“月月都有那么几天”,或者“月月舒”的那个月月啦滟!
不过讨厌的是,哈裏那家伙仿佛看出来她对月月的憎恶,所以每当她呲着小尖牙噎得他说不出话来的时候,他就会让仆人把月月给带进来!
啊啊啊,天杀的!
婉画脚踏在沙发上,遥遥望着最近的那根柱子,心裏盘算着如果月月再向她扑过来,那她有没有可能迅速抱住那根柱子爬上去髓?
应该能地吧?看电影裏演的,好像很简单的啊!
房门一响,仆人将白狮子带进来,婉画吓得已经坐到沙发背上去了!
不过这回倒是出乎婉画的预料:这回那头该死的大白猫却没直接奔过来咬她的脚踝,反倒是安安静静,带着点贵族范儿地缓步踱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