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墨急了,也顾不得什么,伸手就去摸那人的两只手。如果那人手上真的提着东西呢,那他得赶紧想脱身的办法!
盔甲内本就狭窄,菊墨这一急着摸人家的手,对方就惊了!
那人身子一扭,菊墨就敏感地闻见盔甲内有一缕隐隐的香气漾起塔!
菊墨心思电转,手腕回扭,一把扯住了那人的手腕,制住那人手中的手帕!
这一切的发生都在电光火石间,菊墨的反应更是几乎是直觉,来不及想来不及看,只是凭着直觉出手,于是就连那人都没来得及防备。菊墨握紧那手帕一皱眉,随即邪邪一笑,随手便将那手帕捂住了那人的口鼻!
嘿嘿,还想给他用迷香?小爷他想到了!
原本还琢磨着,怎么能让这家伙老实点儿,省得两人磕撞到盔甲上闹出动静来再惊动了那两个大汉……其实菊墨想过要将那家伙打昏的,可是还没等他动手,那家伙就主动提供了法子了!
而且,菊墨还想着如果能顺利避过那两个大汉,他还得用什么法子能将被那家伙先拿到的玉器给抢回来呢?——此时将那家伙迷晕,他岂不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举两得,耶!
那家伙果然软软地向下滑去,菊墨满意地一笑,伸手扶住那家伙的身子。
内间传来两个大汉的交谈声,“诶老兄,我怎么觉得这屋子裏好像有点不对劲?”
菊墨心就一紧,也顾不上看身前的家伙,将全副的註意力都放到外头去。
“哪裏不对劲?”另一名大汉也举着电筒去照展柜。
在两枚电筒的光束合影中,菊墨这才长出一口气——两件玉器还在玻璃罩子裏。看来那家伙还算小心,听见了外头的动静后,又将东西放了回去。
“东西不是都在么,也没什么啊。”大汉乙看了看,确认地说。
大汉甲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只是狐疑地再前后左右看了看,“很奇怪,就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大汉乙就笑起来,“我听说这屋子裏许多东方人的东西都是从坟墓裏抠出来的。说不定就是它们带了阴气也说不定。”
大汉甲登时不淡定了,“我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大汉乙:“那我们走吧老兄,没事情的。别自己吓唬自己。”
大汉甲却还是犹豫。“别急,让我再看看。”
菊墨真是急得咬牙切齿,心说那个大汉甲怎么就不能听大汉乙的话呢?一切都好,回去睡觉不行么?还在这儿磨叽什么啊?
菊墨着急也无奈,便将註意力抽回一点来,再去看那家伙。那家伙软软地委顿在下头,不知道情形如何。菊墨在黑暗裏伸手胡乱去摸,不小心就摸到了那家伙的皮肤。仿佛应该是面颊或者是颈子一带的——菊墨就一呆。那柔嫩细滑的触感,分明是女孩子才应该有的;而且是东方的女孩子!
在美国长大的菊墨当然知道,外国的女孩子看着是漂亮,但是皮肤却是不能细看的,尤其在触感上无法与东方的女孩子相比。菊墨就楞住——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个东方的女孩子!
之前她使用迷香的手段,还有这皮肤的触感就让菊墨如遭雷击,定定楞在盔甲中不敢稍动!
也许这世上会盗窃文物的女孩子不止启樱一个人,可是他脑海裏想的却只有她一个!
——不会这么巧吧?上天不会真的这样安排吧,是不是!
这样一想,菊墨哪裏还顾得上什么外头的大汉甲乙,他几乎颤抖着,伸手去摸对面的人。
盔甲裏的空间狭窄,他都无法弯下腰去;盔甲裏头更是漆黑成一团,他无法用眼睛去看清她的容颜。唯一能让他用以辨识的手段,只剩下这只手。
菊墨沿着她的面颊摸下去,指尖颤抖着滑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