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墨就只能用自己的体重挤着门板。约瑟芬虽然一时进不来,却在外头一点都不着急地笑,“少爷,不想拿回自己的护照了么?你让我进去,我就把你的护照给你。”
“你,你把护照从门缝底下给我塞进来!”菊墨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挤着门。
“从门缝底下给你塞进去?”约瑟芬在外头就笑起来,“少爷你当我是大慈大悲观世音,有求必应啊?我可不会只满足你的请求,我是要跟你作交换的!你给我想要的,我就给你想要的,乖……”
菊墨都快哭了。挤着门做了半天的天人交战,终于还是决定暂且投降一回。反正笃定约瑟芬也不是自己对手,无论是奔跑还是搏斗,她都打不过他不是?放她进来就进来,大不了她过分了的话,他一掌把她打昏了就是!
当务之急是,先拿回护照要紧啊!
菊墨不情不愿地拉开了房门,约瑟芬见缝儿就钻了进来,手裏果然高高举着护照。菊墨眼疾手快去夺,没想到约瑟芬早有防备,伸手就将护照塞进了她的衣衫内!
约瑟芬转身就跑到了菊墨的床.上,仰靠在枕头上媚眼如丝,“就在这儿呢,你过来拿呀。”
菊墨被逼急了,心想就你那身手还能跟我斗?便急着速战速决,飞身就扑了上去。打好了主意,只需将约瑟芬双手反剪到背后去,就能顺利拿到护照,到时候任凭她还怎么折腾,他自飞回中国去就好!
却哪裏想到,约瑟芬身子灵巧得像一条溜光的小蛇,身子一软就从菊墨扑下来的双手间逃过,腰一扭,已是偏到了一旁去,借着菊墨扑过来失去重心的机会,反身将菊墨扑倒在了床榻之上!
“你!”菊墨真是一惊。
之前猜测约瑟芬可能是个文物窃贼,知道这样的人必定有不错的身手,菊墨却因对自己的手段更有自信,而没能料到自己反倒被她以柔克刚给扳倒!
菊墨再想起来,却已经找不到了重心;约瑟芬骑着他娇娆一笑,回头扯下她发上的发带,便将他双手向上合拢给系在了床头!
菊墨用力挣了两下,非但没挣开,反倒让那绳结越挣越紧!菊墨这才略微紧张了下,面上却反倒更是笑开,“约瑟芬,哎你别这样啊,疼疼疼……”
约瑟芬苔绿色的眼瞳在幽暗的灯光裏越发迷离难读,“很快就好了。你乖哦。”
“哎,真疼,真疼!”菊墨可怜见儿地扯着手腕,“都勒肉裏去了,芬芬,你给我松开点儿,疼啊~~”
好吧,豁出去了,连“芬芬”这么恶心的称呼都出来了。关键时刻只能靠卖萌来取胜了。
可惜约瑟芬只是一笑,“就是要让你疼。”她俯身向下,凝着他的眼睛,“疼了,才能更high……”
约瑟芬用眼睛迷惑着菊墨,手已经伸向他床头桌上的臺灯。从前她对他使用迷香,可是在扶桑千代家那回已经被他识破,于是化身约瑟芬的她就不敢再用最惯用的法子,她想要用臺灯砸晕了他。
可是身.下的人,毕竟是他,而不是真的敌人;她就十分迟疑要使用的力道。唯恐稍微用力大了,会伤了他;又怕力道小了不能让他晕。那毫厘之间的力道极难拿捏,让她一时间不敢动手。
菊墨腰被她骑着,找不到重心;手腕又被绑住,他只能扭动身子,想要找到能支撑的受力点,然后突然反击;这样一扭动,却让启樱自己都没能觉察地嘤咛出声……
那个清晨,她在山间骑着他的记忆,宛如挥动着暗色翅膀的蝶,扑棱棱都飞到眼前来。想要闪躲,都是不能。启樱待得发觉自己竟然在曼声嘤咛的时候,已是晚了。身子更是被唤醒了那日的记忆,不收她理智控制地反应起来。
菊墨听着便痴了……虽然明知身上人是约瑟芬,可是她吟哦起来的声音,竟然像极了启樱;还有她身子反应起来,便会自然飘散起来的体香——那一份体香只是属于欢爱时刻的,平时没有的,竟然闻起来,也像极了启樱……
房间裏灯火幽暗,两人俱都闭着眼。菊墨在启樱的嘤咛声中也不自主地起了反应,在她身.下扭动着也喘息了起来……
约瑟芬一看他的表现,便回手掐了自己一下。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该走了,不该再停留。若再耽搁,她怕是要再瞒不住他!
她说话的声音可以做伪装,她故意装出法语腔来,卷着舌头说话;但是欢爱时候的吟哦声却是不受控制的,他若细心,怕是能听得出来。
还有此时的体香,却也是任何香水都掩盖不住的……
约瑟芬勉强冷静下来,面上却是越发放浪,身子向菊墨俯下来,手抚上了他赤着的上身——沿着他紧致的腰线,滑上他细滑却贲张的男性胸膛,绕过他早已激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