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柠和李晔焕背靠背坐在阴影下休息,
两个非酋待在一块儿的代价估计就是厄运加倍吧。
他们好不容易躲过了黑蛇和巨蜥,结果刚走出没多远,就在山坡上看见了其他国家的成员。对方其中一人看见了她们拿起弓箭,
眼睛一瞇就要发射。
尤柠吓一跳,
扭头就要找遮挡物躲避,
却被李晔焕一把抓住了胳膊。
?尤柠眼睁睁看着他高高举起右手,在众目睽睽之下笑嘻嘻比了一个中指。
这他妈不会是有病吧?尤柠臟话憋在脑子裏,
对面的弓箭手明显也楞住了。
李晔焕动作飞快从包裏掏出一个圆球重重砸向沙地上的石头,随后扯着尤柠就开始飞奔。
尤柠被一股大力牵扯出去时险些扭伤了脖子,
“你丢得是什么东西?”她仓促之中回头,身后是一大片弥漫的黄烟,
“烟雾弹?”
李晔焕边跑边喊:“你可以这么认为。”
尤柠疑惑,“那为什么我包裏没有?”
“因为那是我自制的,
而你又没问我要哇。”
那山坡上的外国人似乎被激怒了,直接开始盲射。一根利箭嗖一下就射在了他们半米外,牢牢扎进沙土裏。
尤柠想要赶紧跑走,
谁知李晔焕又开始发病,硬是要去看那根箭扎进图裏多少长度,说是看了才能知道那外国人的臂力有多强。
尤柠火是一下子大起来了,身后的烟都快被风吹光了,
结果这个李晔焕还想浪费时间,
他是打定主意要送人头了是吗?
问题是你要送人头能不能别带上我啊?硬拽着我到底要做嘛啊?
尤柠无语了,
她总算明白黎致远说得“不要靠近”是因为什么了。
李晔焕真就是一孩子,
还是那种体型力气巨大,不由着他就撒泼的熊孩子。尤柠感受手掌痒痒的,
想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李晔焕看着那大半没入沙土裏,
拔出后约莫一米的长箭,
感嘆一声,随后拖着冷眼旁观的尤柠又是一个猛冲。
“艹!我的脖子!”
随后她们又遇到了蝎子群和沙尘暴。如今两人身上都沾满了黄沙,尤柠抖抖下衣摆,把裏面膈应人的小东西抖出来。
“我就说走西边,”李晔焕嘴皮子都干起皮了还不肯消停,“让你一定要走东边,这下好了吧?差点被沙子埋死!”
他眼睛一转,“你说我们要是被沙子埋死了,那是不是有一定几率可以变成沙雕啊?”
尤柠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冷笑一声,“你已经跳过被沙子埋死的前提,直接变成沙雕了。”
李晔焕撇撇嘴,“你不要那么暴躁,暴躁对身体不好。”
尤柠,“不是暴躁对身体不好,是遇见你对身体不好!大爷,拜托你行行好就放过我吧,跟你走一路我真的会英年早逝的,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的话,就请你放手吧。”
“这条漫漫长路上,最艰难的难道不是孤独吗?你哪怕接受孤独都不愿意接受我?”李晔焕不可置信。
尤柠恶狠狠向后靠撞了一下李晔焕的背,“如果没有你,我可能都已经找到傅秋了!麻烦你心裏有点数吧,两个非酋在一块儿,那是难上加难,险上加险。双倍的危机和双倍的追逐,我还不想把这条小命耗在这裏。”
李晔焕嘆了口气,“人生几多风雨,知己难求!”他悲伤道:“我大概就是註定了一人登顶,一人享用透心凉心飞扬的冰袋。罢了罢了,王者向来独行,凡人才成群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