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柠也不磨叽,
快速洗好澡,还顺便把衣服也都清洗了一遍,晾在阳臺上就去房间裏睡下了。
傅秋则是细细在屋子裏查看了个彻底,
等她安置好东西已经快九点了,
于是就干脆拿了一张小毛毯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离进门处也近。
月光顺着客厅的落地窗洒进屋裏,空气中有细小尘埃状的粒子漂浮,
凝聚成了一团朦胧的烟气,久久不散。傅秋向来浅眠,
在耳畔隐隐听到轻微脚步声时,就睁开了眼,
在不算安全的地方,她向来是警觉的,
特别是她还认床。
她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是两个成年男人,而且脚步不稳,
可能喝了酒。她揉揉眼睛,从沙发上轻巧起身,推开了尤柠的房门。
尤柠睡得正香,这些天在车上奔波累久了,
如今也难得的打起了呼噜。
傅秋会心疼吗?会心疼地抚摸尤柠光亮的脑门,
然后和蔼的给她掖掖被子,
轻柔的在她耳边说,
睡吧睡吧,安心的睡吧......想屁吃呢?我没觉睡,
你还想安生?傅秋的手掌轻轻捂住尤柠的嘴巴,
手指细细捏住她挺拔的鼻子。
睡梦中的尤柠只感觉自己坠入了无穷尽的深沈大海,
被汹涌的海水掠夺了呼吸的能力。她喉咙发出一声闷响,猛的睁眼,抬脚就往一旁踢去。
傅秋娴熟的一个俯身躲过她的腿,见尤柠醒了就凑到她边上说:“来人了,两个喝醉的男的。”
尤柠迷蒙的眼睛清醒了,黑着脸揉拳擦掌,傅秋却冲她摇了摇头,面上浮出一抹四份邪魅六分痞气的笑。尤柠跟着傅秋藏进了客厅的窗帘裏,静候好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