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变厚,
真心话一下子就没了负担。莫喆透过墻洞看向那间被锁住的教室,他已经懒得听别人那些烂事儿,忍不住跟傅秋探讨,
“我们接下去是不是还要回去那儿?那裏面可是毒气啊。”
傅秋吸吸鼻子,
面色平静又自然,
“你不觉得这味道很熟悉吗?”
莫喆闻言,认真吸了两口气细细品味,
“好像......是有一点熟悉。”
“你回忆回忆,是不是这股味道会让你感受到饥饿?会让你想起食物,
想起那晃动的火苗?”
莫喆皱紧眉头,他瞇着眼回想,
脑海中浮出一个画面,明黄的火焰上是黑色磨砂的平底锅,
锅裏还有水盈盈的蛋液......饥饿席卷了他的大脑,他在心裏默数十个数,发誓十秒一过,
不管这蛋熟了没,他都要立刻将其解决掉!
可忽然,火焰变大,蛋液一秒变成黑糊粘粘在了平底锅上,
一股奇臭难闻的味道。
莫喆睁眼,
呆楞楞问:“我的蛋呢?”
傅秋眉毛一挑,
眼神瞄过他的□□,
“你蛋的事儿,你问我呢?”
莫喆顺着她的视线也看了自己一眼,
这才反应过来,
腿一下子并拢,
眼裏带着戒备。
傅秋懒得打趣他了,这人一看就缺乏生活经验,这么明显的提示都想不起来。都说征服世界之前要学会征服厨房,一房不平何以平天下?
这话要是被尤柠听到,肯定会嘲笑她只会煮个泡面还喘上了。
傅秋嘆息,“煤气啊,那就是煤气的味道。不过味道还轻,我们还能撑一会儿。”
莫喆大惊失色,“煤气?那不是会死人的吗?”
傅秋摇头,“那不会,我们这才死了一个人,还是自己作死没的,而且关于叶瑶的故事都还没填补完成,哪会死的那么轻易?”
她也算是明白了这次游戏的目的,就是一个老人想要还原自己小辈死亡的真正原因和死亡前所经历的种种事件。
说到底还是报覆而已,报覆应该受到惩罚的人罢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在报覆这个世界的法律,一个不够看重青少年保护法的世界。
尤柠也忍不住插了句话,“那我们接下来是不是会被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傅秋点头。煤气逐渐在这裏蔓延开,已经不再适合长期停留。
几人陆续感受到头晕耳鸣,眼花恶心。四人裏反倒是傅秋和尤柠的体质最好,胡静洲干呕一声,面色绯红,额头上出现一层细密的汗,没坚持多久就晕了过去。莫喆没比他好多少,絮絮叨叨不知说了什么眼睛一合
,头一歪也昏了过去。
撑到最后的只有傅秋和尤柠,虽生理出现不适但神志还是清晰,可她们也配合的在另外两人昏过去的时候合上了眼
。
她们不约而同放缓呼吸,想等那老人出现的时候一击将其制服,可她们没有想到这地方改造的出乎了她们意料。
四周出现齿轮转动的声音,比出现桌子的时候声音更重,地面开始晃动,傅秋藏在头发下的眼睛微瞇......不对,她的脚底紧贴住地面,这地没在动,只是在震。
细细密密的声音响起,傅秋听到了轰轰声,来不及分辨,她沈重的眼皮就完全落了下去......
傅秋感觉自己好像站在冰天雪地裏,一切都雾蒙蒙的,凌冽的风使劲往骨子裏钻,她忍不住蜷缩起来。
忽然风停了,她手指微动,却又在下一秒,被冰水淋了一头。衣服本就没干,这下又透心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