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道别
从办公室出来后,陶南临悬着的一颗心才算安安稳稳的回到了肚子裏面,他把脑袋贴在电梯上面,冰凉的触感让他找回了几丝舒适。
江夏最后说的那句话,到底是真是假?
还是说,他根本就是认出了自己不是江淮北,故意说给自己的听得?
陶南临一个头三个大。
“叮——”
电梯到了一楼。
他坐上出租车,把密码箱提起来放在腿上,小心翼翼的打开一条缝,生怕这个口开大了,钱就会瞬间消失一样。
一百万的毛爷爷,成捆成捆的整整齐齐的摆放在裏面,闪着诱人的光泽。
陶南临两只眼睛立马跟插了电的小灯泡一样亮了起来,他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在上面摩挲了一下。
也不怪他见钱眼开,毕竟活了17年还没见过这么多红色的微笑的毛爷爷摆在眼前。
就在这时,兜裏的手机突然震动了。
陶南临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把密码箱抱在怀裏,警惕的环顾四周后,才意识到是自己过于敏感,干咳两声后,掏出了手机。
-江淮北:钱拿到了吧?
-江淮北:请我吃饭。
-江淮北:我明天走。
陶南临看着一连串的消息,不禁皱起眉头,嗒嗒嗒的打出一句话发过去。
走?江淮北能去哪?
难不成找到回去的办法了?
他现在心裏的困惑堪比一本《十万个为什么》。
-江淮北:回家。
很简短的两个字。
看来通过微信是解释不清了,陶南临微微欠身:“师傅,您能不能开快点儿?我赶着见我朋友的最后一面。”
司机师傅立马意会,猛地踩上油门,顿时把出租车开成飞碟。
江淮北心情不错,哼着他们那个年代的歌曲,陷在沙发裏面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
事情的开始,还要从他回来之后说起。
江淮北虽然身份不光彩,但身边也有几个能敞开心扉的心腹之交,为他扳倒江淮南出谋划策了很多。
其中以一个叫做成衔阳的人,跟他关系最好,两人年纪相近,平时也比较聊得来。
所以,当敲门声响起江淮北去开门,看到这样一张熟悉的面孔后,怔了好半晌大脑才反应过来。
成衔阳这次来到这裏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赶在股东大会开始之前,把江淮北带回去。
要是放在几个星期前,江淮北可能头也不回的拍拍屁股就走,一点儿念想都没有。
但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身份用得时间太长,总觉得临走前不好好跟陶南临那个小废物道个别,有点说不过去。
于是他就把成衔阳打走了,相约明天再见。
“嘭——!!!”
门猛地被推开。
江淮北抬眼看去,发现是陶南临回来了。
他怀裏抱了个密码箱,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看起来有很多的话想说,但是太多了,所以一时之间不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