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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奕钒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像蚊子嗜血一样,使手段,耍无赖,就是为了让对方和自己在一起,并且这个人还是自己一开始报覆的人,这是自己找罪受,自轻自贱。
男人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能犯贱。
床伴比比皆是,找谁不行?看中了,一拍即合就做两场,不愿意就滚一边去,别演可笑的贞洁戏码,在本少爷面前拿乔,这是乔奕钒的床伴观。
这是乔奕钒在遇上毕田熠熠之前的床伴观点,大家合着来不合者散。
「乔董您回来了,这是今天的日程」
「乔董,这是最近公司的事情,请你过目」
乔奕钒的身影一出现在通道出口,几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恭恭敬敬迎上来。乔奕钒吩咐过要保持低调,不要过来这么多人。
这几个当些年跟在乔奕钒身边,鞍前马后地效劳,对于最近的安全问题不放心。
「都过来干什么?没事做?」乔奕钒扫他们一眼,把公事包递给双手伸过来殷勤接包的林助理。
「乔董回来了,我们不放心您的安全,最近那边闹的凶。」张邹一脸严肃的说。
乔奕钒对张邹的话不置可否。
他在意的是,应该出现的人没出现。明明上飞机前,还特意打了电话通知。
乔奕钒看看手腕上的表,表情冷静,眼底却有了一丝愠意。他知道毕田熠熠不会按时过来,所以下飞机时并不着急,几乎是刻意慢悠悠地出来,心裏有一点难以出口的小憧憬,到出口时也许可以看见那熟悉的身影。
看来,这次去美国比公干了半个月,这家伙又开始不怕他了。
真是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