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情绪起伏的声音载满了危险,毕田祎祎睁开眼,男人面无表情的脸庞上清楚的勾勒出残虐与冷酷,让心也跟着划过一道颤悸。
「我没有逃避……」颈间的敏感被吮咬了下,毕田祎祎倏然一喘,原本还完好的衣摆也被粗鲁的拉出。
白晰的肤色包裹在纤细的骨架上,每一寸细致都是一份柔美,曾经深印在上头的暖色记忆,早已失了踪迹。指尖缓缓游移着,黝黑的双眸变的更加深邃。
不然是什么?嗯?躲避?脱掉残留在纤细肩线上的布料,嚙咬的唇齿继续循序锁骨而下,来到胸前的红点,毫不犹豫狠狠一咬──
呜……你的伤口」紧咬着唇瓣隐忍下骚动,苏澄闭上就要无法恢覆平稳的双眼,压抑下被挑起的涣散心神,静静抖瑟着无法掩饰的声音道:
「你说过的……你不会再强迫我的。」
所有的热情在这瞬间蓦然停摆,并且转换成一股让人为之心悸的冷然。
不要!
张大着眼,毕田祎祎的惊声失喊已唤不回乍然跌坠下去的心──「碰!」毕田祎祎被乔奕钒狠狠的推落到地面上。
「滚。」
看着留给他侧脸的男人,没有了拒绝,沈默却胶着在彼此之间,手心下的紧绷感一直没有褪离,毕田祎祎压着伤口满脸恍然。
终于不再感觉液体的温热感,毕田祎祎才缓缓地松开,望着那的血迹斑斑的纱布,一时无法移开目光,只能任由双眼裏的模糊更甚,几乎阻挡了他的视线。
「我……明天再来。」
哑涩的嗓音刚落,说话的人却犹然站在原地,怔怔的没有动作。
直到一滴豆大温热落下脸颊,湿润唤回了知觉,毕田祎祎下意识抬手一抹,却忽略了指尖上的凉意,转身朝病房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