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饭做好了,您尝尝看。”毕田熠熠小心翼翼的看着乔奕钒的表情。
“你叫我什么?”
乔奕钒捏着毕田熠熠的下巴含笑问道。
“乔老师……”
“什么?大声一点我听不到
”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折磨人?”毕田熠熠突然情绪失控大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小白兔这样就受不了,记住以后要叫我主人,我的话你必须完成,不然我会让你尝到真正的痛苦,我知道你早就大学毕业了,我不管你在这高中是回忆也罢,是赎罪也罢,记住不要想逃离我。”
“你真的这么想逼疯我吗?”毕田熠熠说着说着人突然跌倒,乔奕钒一把紧紧搂在怀中
“你怎么?餵…….你还好吧?”
“餵,你过来一下!”
“不要问原因,你来一下。
男人靠着床坐着,看着毕田熠熠苍白的侧脸。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他看起来跟公园裹的雕塑差不多,在他看起来更像正在蛹中等待着羽化的蝴蝶幼虫。乔奕钒出神地看着他。
摸出枕头下的烟,乔奕钒点燃了它。口中喷吐出的白色烟雾氤氲在眼前扩散开来,刺的眼睛有些痛。沈闷得让人透不过气来。静寂的房裏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乔奕钒透过烟气看着男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
刺耳的门铃声突然响起,乔奕钒皱着眉,开了门,一个拿着急救药箱的男人出现在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