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孙烟将夏昀秋扶起,“你为何要救我?你都已经得到你想要的还管我的死活作何?”
血从额头留下,糊了左眼,夏昀秋勉强睁开眼:“我对孙姑娘从来都是真心,发乎于情却未能止忽于礼,这是我最后悔的事。”
“还楞着干什么,给我接着打,往死裏打!”无赖急红了眼。
孙烟握住发簪对准自己的脖颈:“你们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死给你们看!”
“死了正好,我到时候把你们埋一起做个亡命鸳鸯。”无赖冷笑上前一把夺过孙烟手中的发簪扔远,一巴掌扇上去,“臭女表子居然敢扎我,你再扎一个试试!”
夏昀秋拔下束发的木簪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对准无赖先前被扎过的手扎下去,无赖鬼哭狼嚎抄起一旁的木棍一棍子下去:“狗-男女我让你们一起死!”
夏昀秋忙转身将孙烟护进怀裏。
“夫子!”血从口中喷出喷了孙烟一脸,眼前一片血红。
“让开让开都让开,谁敢在这儿打架斗殴?”来福带着捕快姗姗来迟,捕快见到无赖把他拉到一旁,“你怎么又滋事,大人说过多少次了,别这么明目张胆不然早晚有一天他也保不了你。”
“没事,就个风尘女和穷书生能翻出什么天来。”
捕快转头看看旁边的两人,确实如无赖所言放下心来,装模做样道:“都跟我回衙门,大人一定秉公处理。”
“官爷能否先送夫子去医馆,我怕他撑不住。”孙烟扶着夏昀秋说道。
捕快看向无赖无声询问,无赖手跟鼻子也疼得厉害,点点头。
来福见两人贼眉鼠眼心知必有蹊跷,偷偷跑开回去找小王爷。
“都散了。”捕快驱散围观的众人,扛起昏迷不醒的夏昀秋,带着孙烟和无赖一道去了医馆。
有捕快在无赖也稍加收敛没再调戏孙烟。
“小王爷,小王爷,不好了,孙姑娘出事了.......”一进门来福就大声嚷嚷道。
刚穿好衣服的延寂忙开门出去,楚宁浩也急忙起身胡乱套上衣服。
“出什么事了?”延寂问道。
“孙姑娘被市井无赖调戏,夏夫子出手救她,两人被打伤。”
“他们人呢?”一边从房裏出来一边还系着衣带的楚宁浩问道。
“怕是去了医馆,夏夫子伤得不轻,待会儿还要去衙门,那捕快与无赖似乎认识恐怕情况不妙。”来福答道
“快备马,去衙门。”
近来清闲,无生事端,冯知县捧茶哼曲很是舒心。
“大人,不好了,大人。”师爷捂住胸口跌跌撞撞从门外跑进来。
“何事吵吵闹闹,没规矩。”冯知县用茶杯盖撇去上面浮沫轻吹一口。
“小王爷打进来了!”
“......”一口热茶直接吸进去,烫得冯知县后背都疼说不出话来,师爷赶上上前给他拍背顺气。
“哪个小王爷?”
“还能有哪个小王爷不就是之前大闹崇国寺的那个。”师爷急道。
“冯知县别来无恙啊。”楚宁浩摇着扇子从外面走进来。
“下官见过下王爷。”冯知县忙走下来向楚宁浩请安,心裏却思忖着到底何时见过他,“不知小王爷大驾光临是有何贵干?”
“冯大人好大的威风竟纵容手下人作威作福作到本王头上来了。”
冯知县一听扑通一声跪下:“下官不敢,其中必要误会。”对于这位小王爷冯知县印象最深的不是他大闹崇国寺,而是原兵部王侍郎因得罪了他最后自缢谢罪的事,不由头冒虚汗双腿发软。
“本王的妹妹想体验百姓生活上街卖鞋,却被人调戏,这就是冯知县管理的好地方?”
“下官失职,下官失职,不知尊妹现在可好?
”
“好?好不好那要问冯知县了。”
“下官实在不知,还请王爷明示。”冯知县冷汗直冒直觉离死期不远却还不知道缘由。
“据本王的人报你衙门的捕快似与那登徒子交情匪浅,不知冯大人是否知情,别本王的妹妹被人弄死在别处本王都不知道。”
“不会不会,一定不会。”楚宁浩这样一讲冯知县便猜出大概,八成又是三姨太家那坏事的弟弟,早就让他收敛,不,早就该把那娘们儿休了。
“来人,快派人去查是哪队出去巡街,街上可有纠纷,现在何处?”冯知县叫来捕快速速去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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