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黄棉心中的小人,捂住嘴巴,拖着两条面条泪360度哭着旋转,别啊,妈妈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上去就是一个托马斯旋转亲亲!
女粉丝现场猥亵男艺人,会上社会新闻的!!!
安成序淡淡看了她一眼,视线有些深邃。
黄棉浑身一激灵,从花痴状态脱离出来,切换工作状态,打开行头,拿出唇膏。
她还记得安成序不喜欢唇刷,拿手指点了点,然后把指腹轻轻压在安成序的嘴角上。
那种微妙的感觉又出现了。
黄棉不知道这种感觉从哪裏来,似乎是从她,也似乎是从安成序。
是不是她对陆厘的痴迷已经溢出来了,导致她掩耳盗铃般有点心虚?
还是说因为带着陆厘滤镜,所以安成序所有举动在她眼裏都有千万种理解?
总之,她的手指摸到安成序的肌肤都会产生一种奇怪的化学反应,手下的安成序呼吸很轻,打在她的肌肤上,微微泛着痒。
黄棉从业这么久,手下出来的妆面不说上千个,但也和这个数量差不离了。
安成序是裏面最特殊的那个,别人都是端端正正坐在那儿,让化妆师自己摆弄,偶尔有些紧张的,也只是颈脖僵硬,画眼线和贴睫毛有些麻烦。
但是都会保持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
毕竟演员当久了,警惕心都强。
而安成序不一样。
他似乎格外信任她似的,颈脖修长,喉结凸起,稍扬的眼睑轻轻耷拉着,是个懒散带着倦意的弧度。
她怎么动,安成序都不管。
但是她一后退,这人就漫不经心地抬了眼睑。
就好比现在,她步子往后撤,安成序眉间微蹙,睁开了眼。
黄棉深呼吸一口,化妆师都身经百战,好看的人见了一箩筐,但是像安成序好看成这样的是少数,休息室裏,他闭着眼,不像现在,一双潋滟的眼熠熠生辉,夺人得紧。
“怎么了?”安成序见她久久未动,问。
黄棉回过神,按压住蠢蠢欲动的颜控因子,干咳了声,欲盖弥彰地说:“没、没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黄棉似乎看见安成序的视线从她通红的耳垂掠过,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下。
《藏狐》的世界观宏大,是一个和现实世界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妖生性狡诈,却也不乏良善之辈,人不容外族,却也有人主张和妖和平共处。
在导演的拍摄中,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慢慢从书中走出来了。
黄棉坐在场外的小板凳上,使劲扇了扇自己通红的脸。
黄棉棉!这是安成序,粉丝很可怕的安成序,不是你的陆哥!
场上安成序正好在等导演的指示。
第一场戏是陆厘的登场戏。陆厘从薄雾中走出来,先出来的是一身靛青的衣袍,接着压低了的墨色油纸伞露出伞边,一声脚踩上地面的轻响后,伞慢慢往上抬,露出一双春水般的眸,乍看以为含着笑意,仔细看才发现裏面嵌着不灭的寒冰。
手腕削瘦冷白,上面青色脉络可见,而后他抬眼。
对着远处勾唇,姿态舒缓中带着薄凉。
黄棉抬头正好看见这一幕,呼吸都停住了,陆厘活了!!!
安成序的陆厘那么自然,那么稳妥,那么恰到好处,仿佛……他就是陆厘本人。
黄棉好像看见无数次梦到的人活生生站她面前,心神剧荡之下,竟然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来这种感受。
宛如有人捏住心臟,一下一下地收紧,渐渐喘不过气来。
直到出场画面被拍完了,黄棉才如梦初醒,像上了油的老发条一样恢覆运转,嘎吱一声理智归位。
无数次梦境中对陆厘的刻画和安成序的饰演难分难舍,纠葛在一起。
仿佛……安成序就是陆厘,陆厘就是安成序。
他抬眼一笑,就落在黄棉眼裏。
霎那间,心跳失序。
黄棉在心跳声中想,坏了坏了,她臟了!她似乎移情别恋了!她似乎喜欢上一个真人演员了!
晚上回到家,黄棉捧着kindle看了会儿《藏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陆厘两个字都像产生了代入一样。
睡梦中更是,原本还是模糊着的陆厘的脸赫然有了清晰的轮廓,分明是安成序的脸,一双勾人的狐貍眼轻轻瞥过来,黄棉呼吸都停了,满脑子的心跳声。
睡醒后,耳朵都是红的,黄棉镇静了好一会儿,才平覆,拿过手机一看,有人给自己发了消息。
陌生号码,奇奇怪怪的语言,这个人说“这种话留着私下说。”
黄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