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园宾馆不愧是羊城接待上级、中枢领导任务的主要场地之一,这里的电话全都开通了国内长途直拨的权限。
韩立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只是尝试着拨打了一下刘老的电话,没想到直接就打通了,当巩江龙听到是韩立之后,高兴地客套两句后,他马上就把电话转接到了客厅。
刘老这时候正在客厅当中跟李老、关老、宋老、侯老、张老他们几个人下棋,这也是他们每天或每隔一天的必备消遣。
当诸老听到是韩立打来的电话后,马上就要输棋的侯老伸手就把棋盘给打乱了,惹得跟他对垒的宋老生气的喊道。
“猴子,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在这样下去我们往后下棋的时候可就不带你玩了。”
侯老:“不带我玩,这盘棋你就一定能赢吗?刚才我要不是听到是韩小子的电话后,一激动手抖了一下,最多在有五步就差不多就能把你将死了。”
宋老:“放...屁,我下一步的卧·槽马就要跳到位了,五步?在有一步我就赢了。”
关老:“哈哈,你们俩慢慢吵,我去听听韩立这次打电话过来是什么事。”
关老这样一说,侯老和宋老才发现刘老已经拿起了电话,而其他人都快要坐到电话旁边的沙发上了,于是他们放下棋子也往那边走去。
他们都知道韩立把电话打到这里来,他要不就是回到了国内,要不就有了什么大事、难办的事,让他不得已去借用了华·国在当地的相关单位电话。
韩立在电话里面听到刘老的声音后,先是关心了一下对方的身体,紧接着非常精简地把自己这段时间在香江的情况说了一下。
包括今年香江很多人对于华·英交谈这件事的反应,以及上次某位领导口误后在香江引起的一些人欢呼,最后就是他这次是陪着鸿运制衣老板来羊城开设外贸公司这件事。
当然,刚才的那些话不是韩立一个人在说,中间还有刘老他们时不时发出的提问,以及骂香江那些数典忘祖、黄皮.白心的人。
韩立这次打电话就是想要给刘老他们说会话,但是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刘老接下来的话让他脑门上很快就出现汗水。
刘老其实也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前几天海子内保健·办的苏宗强、苏理事专门过来了一趟,问了一下他当初交给韩立的那些古籍看了没有,有没有什么疑问、或者是不太明白的地方?为什么一直不见韩立联系他?
韩立听到这话心里面马上就咯噔了一下,说实话,他对于苏宗强、苏理事的为人、能力非常的佩服。
但是,苏宗强、苏理事当初送给韩立的那些古籍、孤本,因为被某件事打断后就被他给忘了。
不过,那些书籍韩立虽然还没有看,但是他在过年回家的时候,年前真的又去给苏宗强、苏理事送年货,可惜的是没有见到人。
大年初三的时候,韩立还特意去给苏宗强、苏理事拜年,但是依旧没有见到人。
接下来韩立被安排进入中·央高级党·校,开启了为期半个月的封闭式学习。
学习结束后各种应酬,各种工作交接,刚刚忙完又到了起身前往香江的时间。
到了香江后自然就不用多说了,韩立不但要上课,要安排公司的事,要忙着到处陪美女,前段时间还去了一趟英吉利安排何米在那边上学的事,
最重要的是韩立现在要攻读两个完全不同领域的博士学位,这些东西加在一起,他空闲的时间真的不多,偶尔空闲下来也想不起来。
这种情况,特别是面对刘老他们的时候,找借口、或者狡辩这种情况是不可取的,实话实说才是最好的选择,要不然等露馅了会更糟糕。
况且,韩立跟诸老之间的关系,根本就没有必要在这点小事上说假话,实话实说就好。
不过当韩立刚刚承认自己忙的把那些书籍给忘了之后,刘老在电话那头马上就开口说道。
“你小子虽然忘了看那些书,不过我也不得不说你的运气还是不错。
苏理事那一次差不多把他师门大部分的老底都交给你,这其中就是有想收你为徒的意思,要是知道你一点没看、没学的话,你猜他见到你后会不会揍你?
就算你能打得过他,那时候你能还手吗?敢还手吗?”
韩立:“刘老,我真不知道苏理事有这个想法呀,要是知道的话,哪怕工作、学业在忙,我也会抽出点时间认真地研读一下那些古籍的。
刘老听韩立说完后先是笑了几声,随后的语气就变得有些低沉起来。
“哎......要不我怎么说你小子运气不错呢,苏理事从去年年底到现在几乎就没有什么空闲的时间,要不然的话,你没读书这件事早就瞒不住了。”
接下来韩立从刘老有些沉痛、有些低沉的语气当中,得知了苏理事这段时间是如何的忙碌。
去年刚刚进入冬季没多久,刘首长在沪市病危。
虽然刘首长有着自己的专职医生,以及很好的医疗环境。
但是这种情况下,苏理事作为内保健·办当中医术数一数二的存在被派遣了过去。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基本上都是在尽人事、听天命。
医生能够做的就是尽量多挽留病人一段时间,减轻一些痛苦,非常必要的时候要帮病人清醒一阵子。
1月9日,刘首长经过抢救无效,在沪市逝世。
苏理事一行人刚从沪市回到四九城还没两天呢,他们马上又接到了上级的命令。
尽管汇集了目前国内的医术高手,但是首长依旧于84年2月5日下午16点33分于四九城逝世。
首长这边的事情刚刚落下还没有超过一个星期呢,苏理事及内保健·办医术最高的前几名医生紧急被派遣去了沪市。
井·冈山上第一位女战士、女党·员;巾帼英雄《贺·先生》病危。
经抢救无效,《贺·先生》于84年4月19日17时17分在沪市逝世。
苏理事以及内保健·办的医生从沪市回来之后几乎没有休息,他们分别被派往不同的地方,治疗、抢救不同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