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无法解释清楚,虽然他在三清殿的战斗中好像中过这个魔法,但也许这已经失传了,而嗣三清也不敢随便拆解三清神像,重建不仅花费浩大,对嗣三清的心智也有压力。
”死亡一指她要是抗住了,你和它就是六四开的死亡率了,就那么两成优势,万一死了,值得嘛。”嗣三清犹豫了半分钟才说话,这在这个强大法师的一生中也是极其罕见的,不过他最终没有接瓶子,“这真是好东西,比这次拿到的、前面几次拿到的都更强,瓶子没问题,不会破,我挑了刑州窟一年里最好的几个瓶子。”
李道宗体内的蓝魔在激发了傅氏身上的魔剑魔铠后就处于很弱的状态,中了一个“怪物定身术”就恢复不了,嗣三清已经用拂尘把它的本体从李道宗的眼睛里拉了出来,如今也好好地呆在嗣三清腰带上的瓶子里,只是它被浸入安神剂的时候很平淡,只是稍微冒了几个泡,确实是懒散咸鱼混日子的李道宗没错。
这个蓝魔的本质和伍德手上的这个东西,差距不可以道理记。
“八二开,而且只是我被重创,傅氏能杀死我的机会很小。”伍德纠正了嗣三清的说法,“为夺取那种东西,冒一点风险是值得的。”
“那东西你可吸收不了,那是凡人只能觊觎,绝不能直接接触,至少以你现在的实力是不能直接接触的东西。”嗣三清说的是被驱逐的那一部分灵性之水,他看着伍德的眼睛,他把选择权给了伍德,把自己近百年人生积累的信赖、判断和希望也都给了伍德。
伍德没有立刻收好瓶子,而是来到广缪的面前,伍德、嗣三清和广缪大和尚一起盯着里面波澜壮阔的变化,一边继续交谈。
“我们是在和这样的敌人作战吗?”广缪大和尚的声音紧张害怕,带着一点点自豪,“我们能赢吗?”
“我们能赢,我们正在赢。”伍德的声音可靠坚定,他在陈述一个确定的事实,他转头问嗣三清,“那把剑和铠甲就是灵性之水的本质,而我们手上的东西就是我们生活世界的本质,你真的让我决定吗?”
“我怎么能辜负救了我性命,帮助我们正在赢得战争的朋友,我相信你一定会妥善地使用。”嗣三清举起拂尘挥了挥,伍德手中瓶子中的漩涡开始渐渐安静下来。
他们的交谈非常凝重而严肃,已经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徐敬业和骆宾王也都停止了安置伤兵和俘虏的工作,他们的位阶差嗣三清太多,感知也太弱,依然非常懵懂。
广缪的位阶不比他们高,但感知高一些,他知道伍德正要做一个涉及位面命运的决定。
“哈哈,我也不能辜负如此信任我的朋友们啊。”伍德先笑着对广缪说道,然后转向嗣三清,“不过以后三清圣就是四个了,你搞错了,风暴之主不是谁的弟子,而是风暴天尊!”
伍德说完之后,打开瓶盖,把已经基本安静下来的安神剂混合蓝顺着自己被烫伤的那只手上倒进了地里,伍德的手上变得极美,一会仿佛是色彩斑斓彩虹一般,又一会仿佛是一个璀璨光滑的世界。
当伍德拿到位面珠的时候。
手持长刀,正在院子里一下一下砍杀的人皇忽然一阵强烈的不安,他看向面前的炎黄之龙神像,这炎黄列祖列宗的汇集依然没有任何反应,龙眼龙口中依然吐出平淡安静的香气。
人皇独自站了一分钟。
一阵马蹄声响起,武昭仪不顾礼仪,直接驱马来到了人皇面前。
“陛下,怎么回事??”武昭仪知道有危险和变故,可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世民抬起手,用一只手扶着宝刀,示意她稍安勿躁,他用抬起的那只手感触着空气水流和气候的变化,一丝一丝,一点一滴。
太极宫中,监国太子正关着门和长孙皇后、长孙无忌一起商讨国事。
当然这是门外护卫的脑补,实际上是两个长孙在听取监国太子汇报工作,然后探讨一下后续的工作。
山东的反贼要清除,江南的寺庙要收税,大莫离支的人口要交付,每件事都不好办,都有许多细节。
当嗣三清和伍德击杀傅氏、李道宗的时候,他们正谈到寒山寺住持的动向,怀疑他可能已经背弃了佛主投靠炎黄之龙,还有伊洛净土寺的情况则要积极一点,三藏禅师相对态度暧昧一些。
“三藏野心勃勃,他要的不是金钱上的好处,是想要我们把这世界分给他一部分...不好搞...”
“突破...口...在哪?”
“朱悟能...要...十万两...雪花...”
“给...他...”
“母后,你怎么了?!舅舅!”一直在旁边听着的李承乾忽然发现自己最受灵性之水喜爱的母亲和长孙无忌的语速都开始变慢,而他们完全没注意到的样子。
李承乾喊了几声意识到情况不好,而此时长孙皇后的脸已经完全蓝了,而长孙无忌则是口中吐出蓝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