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航法师就算了,我短期内只是沿着海岸线活动。”伍德不能让自己的船被西班牙人控制,但是他也没有拒绝吸收一些技术力量,“我需要几个很善于操作旋转弩的士兵,你能帮下忙吗?”
“好,没问题,给你五个老兵,都不是中坚,但都很有经验,五百塔勒的安家费可以吗?”巴赞船长对此勉勉强强可以接受。
然后伍德也好好休息了一番,等到他自然醒来的时候,助手们已经把环钻术的准备工作完成了。
一等骑士见习齐丹用最高浓度的蒸馏酒把十几把手术仪器都清洗干净,那些刀具都是塞维利亚大学中法师们精心打造的,一把主刀相当于精锐武器,伍德拿在手上每一把都让他能感受到价值。
“每一把都相当于中坚武器。”齐丹感叹道。
他有些意犹未尽,还有大半句话是,我从没用过那么好的器具,如果有这样的工具,我能多救下好几个战友。
但如今他也跟着巴赞船长,身负医院骑士团的外交任务,这种没意义的话就不说了。
莫里亚蒂把萨萨里女伯爵和他未婚夫的头发都被剃了个干干净净,莉安德拉做了最关键的部分手术室清洁,把整个房间搞得干干净净。
她还把巴赞船长和其他几个随从赶了出去,虽然观摩学习的人已经不少,但智慧、感知都不足的人就不要制造污染了。
小巴赞倒是因为上次在奔牛镇给伍德打过下手所以被允许留下,我们的所长大人当然没有因此趾高气昂,更没有给自己哥哥高高在上的几瞥,为皇帝陛下和西班牙人民服务吧,很艰辛的事情,有啥好得意的。
当然巴赞船长无所谓,玛丽娜丽在医疗领域的名声足够压倒一切,他相信等会小巴赞就会知道,不是看不起伍德,但你毕竟就是个土专家,和他从塞维利亚请来的国际专家那不是一回事啊。
国际专家玛丽娜丽女侯爵又过了半小时才醒,其实她是希望能够亲眼看着准备工作的,但是她太累了。
不过那些手术记录她的一个学徒都给她做好了。
然后他们就开始做手术。
伍德亲自动手,用西班牙人提供的手术刀切开了萨萨里女伯爵光秃秃的脑袋。
汉尼拔和托拉米在完成了给风暴之主的祭祀后,立刻在安条克城里展开了大搜捕。
他们忙活两三天,抓捕、杀死了超过三十个罗马间谍,其中还包括汉尼拔的老朋友吉斯卡的妻子,她其实也是汉尼拔的老朋友。
她严格来说并不是死在围捕中,伍德开始控制祭祀后,她就死在了吉斯卡的怀里。
不过丢下了妻子的尸体,还是说明他几乎就被抓了。
汉尼拔稍微有些遗憾,自己的老朋友可是很麻烦的对手。
闻着熟悉的海风,汉尼拔又想到了吉斯卡。
其实他们俩这么些年见面的次数不算多,甚至通信也因为保密问题而很有限,但是和他成了敌人给汉尼拔造成的伤害却很大。
在真正男子汉的交往中,话不用多,互相理解为了共同的目标,为了迦太基民族的生存而战,那就能结下真正的友谊。
如果赢下扎马之战就好了。
汉尼拔一生中少有憾事,但在扎马战役几乎公平的较量中输给大西庇阿却始终难以释怀。
不仅因为这一战涉及了地中海五百年的命运,而且因为这一战双方的力量是如此接近,虽然罗马方有优势,但汉尼拔一生中不知道赢了多少次这样程度的逆风局,只输了这一次而已。
“汉尼拔,就带这么点人回迦太基城真的够了吗?”说话的是“紫色的”列夫。
“足够了,带多了没用。”汉尼拔一共只带了一百个跟随自己穿过高卢,翻越过阿尔卑斯的老兵回去,没要安条克三世一兵一卒,就连他们乘坐的这艘船,都是汉尼拔被罗马特使追杀时,从迦太基城逃出来时自己抢的那一艘。
这次仪式结束后,有两个风暴之主的牧师被提升,都是希腊移民,从小就对宙斯一生行事崇拜非常。
既然有了新牧师,汉尼拔就向安条克三世请命前往迦太基,为他拉住这个盟友。
安条克三世挽留一番后,把“紫色的”列夫一起派给了他,显然这个外交使命很有利于安条克三世清理一下汉尼拔的派系实力。
汉尼拔对此完全理解,甚至挺理解安条克三世。
真神赐福后,神权和王权的关系很可能会大变,这时候,留下一个托拉米就不错了,他一方面能扩大风暴信仰,一方面能维持风暴通信法阵的运转,这个位面上和伍德关系紧密无过于托拉米,西松诺斯的残余和他加在一起差不多能起到玛丽莲的作用。
他们两个现在已经身处前往迦太基城的船上,要返回迦太基城再次和大西庇阿较量一番,这场较量中如果没有他的老朋友会容易一些。
‘我不能输。’
但是不论吉斯卡或者其他迦太基人怎么看他背弃迦太基神明,不论大西庇阿会怎么插手,他都一定要赢。
“风暴之主陛下,伍德-伦巴德阁下,保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