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辛吉斯惊呆了,“我还以为敌人只是想要窃取女神自由的神力来拯救他们被黑手污染的队友呢。”
“那怎么可能呢?!”这个骷髅很是恼火,这种原因它怎么报销这次开销?它损耗了远超过预期的神力,“敌人是暗日,是疯狂之剑!”
虽然应该用大吼,但是它的声音非常轻,就好像怕敌人突然出现在它面前一样。
然后它一下子跳了起来,观察了一下天空中太阳的位置,确定自己躺了多久。
“什么?!你花了半小时才把我挖出来?!你知道我们的敌人多么强大吗!”这个骷髅一直是死人脸,但是现在它在辛吉斯的面前露出非常生动的恐惧,挣扎而扭曲。
“你把自己埋得那么深,我肯定要挖一会啊!”辛吉斯好委屈啊,她平日的苦力们都不见了,和这种没血没肉的敌人合作真是太讨厌了。
“一共一尺深,我都怕狼把我挖出来吸吮,那么深?!”这个骷髅实在是气得够呛。
辛吉斯还要辩解几句,这个勇敢但讨厌的骷髅已经自己爬出了坑。
“我们快撤退!打击邪神暗日,牵制贤者之剑的任务已经顺利完成!我们给予了敌人强大打击,严重削弱了敌人的有生力量。”这个骷髅重新爬了出来,然后把刚刚垫在他身下的一块布给裹到了身上,它身上弥漫开让辛吉斯不舒服的气息,沉重而沮丧,不过它说的话倒是挺积极,他一边跑,一边说,“现在我们要及时转移保存实力,为下一步打击暗日的行动做好准备!”
伍德和巴赞夫人害死法兰克福市民的图谋肯定是被挫败了。
不过他们挽救小巴赞的目标还能挽救。
当然不会很容易就是了。
“为什么?亲爱的,为什么?”
“不要说了,你这亵渎者!”
“我...你听我解释,不对,你得给我一个解释,不不不,还是我来解释,你听我解释。”
“亵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女神!这是你对我们真爱的考验吗?你要怎样才能面对?!”
法兰克福市长脸上涕泪横流,痛不欲生而又极端错乱的表情让围观的十来个主教们都有些痛心了,虽然他们都希望这场婚礼失败。
但是这位市长的经历也太惨了。
而巴赞夫人当然是眼看着要发狂了,她耳中现在能听到阵阵错乱的呓语,这呓语仿佛极为遥远,又似乎近在咫尺,带着可怕的威严,非人能理解,又非人能承受的。
这个状况大概维持了半分钟,巴赞夫人打算砸碎新娘的脑袋泄愤。
这位新晋暗日镇国牧师已经被儿子要无法恢复的前景弄得发狂了,好在这时候伍德没有发狂。
“巴赞殿下,不要急,我们还有其他新娘。”他带来了另一个女士,更适合法拉克福市长。
“什么?”巴赞夫人看到了一个和市长一点不像,但是和被她按住的女士有点像,但是年轻十八或者二十岁的一位姑娘。
她知道这是非常反对这场婚礼,被她好好吓唬了一番才肯来的,新娘的女儿。
“哥哥,你看到了吗,妈妈根本不爱你!”
“我才是和你天生一对!”
“我告诉过你了,她只是把你当我继父的替代品!”
这位女士现在满脸喜悦,完全没有被迫参加婚礼的眼泪汪汪,她看了一眼自己的亲生母亲,“你这贱人!”
千言万语就凝聚成四个字。
“你才是贱人!”
“你是贱人!”
“你才是贱人!”
伍德的镜像一拳打昏了前任新娘,现任新娘的母亲。
“市长阁下...”伍德正要说服新郎接受最新的发展,他脸上也露出了喜色。
“赞美火发女神,你是一切热情的源头!原来是这个意思,女神,赞美你!”这位先生看来不需要什么说服,“找到你心中的真爱,原来指的是你,我亲爱的妹妹!”
“我们又不是亲兄妹,以后你叫我亲爱的就行了!”这个新娘更加符合伍德和巴赞夫人的利益,他们不用克服太大的阻碍了。
巴赞夫人反正是无所谓。
“法兰克福先生...”
“你是否...不论顺境,逆境,健康,疾病都照顾她爱护她,都对她不离不弃”
“法兰克福小姐...”
“你是否...不论顺境,逆境,健康,疾病都照顾他爱护他,都对他不离不弃?”
虽然出了一点变化,但是伍德和巴赞夫人要求的火发神力最终是流入了小巴赞的体内,而且因为没有原本那么惊世骇俗,逆转社会道德,程度也是刚刚好。
被处决之石零号包裹在体内的小巴赞感到一阵轻松。
而法兰克福市长则感到了完美人生的喜悦。
“伍德阁下,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的恩情。”
“多收集点安神剂,再给我说说你收到的神谕就行,你确实收到神谕了吧?”
“伍德阁下?!”
“不,不,我完全信任你,完全的!”
伍德知道自己这话有些不够温情了,他不是完全没有感性的人,他也挺为这位先生高兴的。
但是眼下他完全不能放松,这次的敌人非常强大,伍德要搞清楚自己到底能依靠谁。
谁是敌人谁是朋友的问题必须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