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云嬷嬷在外叩门而后推门而入。
“长公主,这是经由内务府改过尺寸的披风,你看看。”云嬷嬷笑瞇瞇的捧着一件白色貂皮披风呈给祁凌烟。
“这是?”祁凌烟接过,手不停的抚摸。
“快要立冬了,这是长公主第一次在京都过冬,这京都的冬可是会冻死人的,长公主还记得王爷送给您的那件小披风吗?这件就是以那件改的尺寸。”
“有这件事吗?我怎么不记得?”
“有的,长公主那时还小,王爷在御花园撞见您从草丛裏爬出来,全身沾湿了雨露,王爷便将自己披着的披风送给了您,长公主太小可能不记得了。”云嬷嬷慈祥的笑着跟祁凌烟提起往事。
“云嬷嬷以前吃伺候王爷的吗?”
“是,王爷虽然从小身子不好,可是人却很开朗说话跟敷了蜂蜜似的哄的先皇先皇后娘娘很开心。”
“本宫知道了,把披风放好吧。”
“喏。”云嬷嬷知道祁凌烟现在不想听这些了,便领会住了口将披风拿下去放好。
“禀告长公主,宫城门外有位自称是您师妹的女子求见。”小财子将守卫禀告的事专告祁凌烟。
“师妹?快让她进来!”
“是。”
“竹若!”
“师姐!”祁凌烟上前拉着穿着华服盘着妇女髻的竹若坐下,许久不见再会的喜悦是不言而喻的。
“你怎么想起来看我了?是不是那陈家小子对你不好?”
“没有的事,我这次是专门来看你的。师姐,你是不是最近太操累了?你瘦了。”竹若看着祁凌烟掩盖不住的憔悴心疼,祁凌烟尴尬笑笑。
“没有。哎,那个陈家公子没有再娶妾吧?”
“师姐,有件事我得跟你说。”竹若难得认真的表情让祁凌烟也认真起来。
“嗯,你说。”
“儒钰...是女子身。”说着竹若脸飞上一抹霞红。
“什么?!”祁凌烟震惊的同时心裏又有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师姐,你别激动,听我说,我也是跟她成亲后才知道的,开始我知道也很难接受,哪有女子与女子成亲的这不是胡来吗?原来她是迫不得已女扮装男装的,而她娶的那四个小妾只是为了救她们出火坑。而且她对我很好,对我言听计从,婆婆们挑我刺她也是站在我这边替我挡。后来我就想啊,已经成亲了还能怎么办,再说了嫁个相公不就是希望他能对我们好,一起过日子么。”竹若释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