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戌389年盛夏。
普梁城郊官道之上一队风尘仆仆的车马整齐有序的走着,车队前方一人骑马开道,四辆车每辆车四周都有5,6个人跟着且都有‘威震镖局’的标识或旗帜。全队走到树林中时,箭矢如雨朝他们身寸来。
“保护镖车!”车队领头大喊一声拔出刀挥舞抵挡,其他人不慌有序的从马车下抽出盾牌跟短刀抵挡流箭。
“冲啊!”
“上啊!”树林裏吶喊声震耳欲聋,一帮粗布草莽挥着刀从树林裏冲向车队。车队领头大喊一声跃起一刀将一人砍翻在地。领头在敌人群裏旋转挥舞着短刀,连连砍伤几个,最后抓住一个莽汉短刀连刺入其胸两下然后一脚将其踹飞。
这队镖师护在车边团成两人一小队用盾牌夹住敌人再用刀砍刺,一般的护镖师遇到打劫也不会像这般的镇定自若,他们显然是经过训练的镖师。眼看着土匪们死伤大半了,后面树林裏传来一声喊话。
“点子扎手,风紧扯呼!”土匪们也就四散逃了。
“不追!查看镖车!”略黑的镖队领头扯一嗓子,其他镖师顺从的收拾检查。
“镖头,镖车没事,只有几人受点轻伤。”
“行,我们继续走,天黑前要赶到城内。”领头翻身上马一扯缰绳驱马带头走起来,后面的镖车也开始动起来。
又行几十裏地正值正午,镖师们脸上汗如雨下。跟在镖头后面一人被周围几人摆脸抛眼神弄的无奈跑上前。
“镖头,你看这到中午了,兄弟也累了,不如在前面稍作歇息吧,天黑前一定能进城的。”镖队领头看了看前方的茶摊,再看看身后的那群有些疲惫的镖师们,考虑刚才才经过激战估计那帮土匪也不会再来,再说在这正午骄阳下行走确实折磨人。
“好,就在前方休息一下吧。”
“前方茶摊休息。”
“哦!”众镖师振奋回应。
领头下马坐了下来。
“客官喝点什么、吃点什么?”小二提过一壶水替领头倒了一杯胁肩谄笑问。
“不用了,我们自己带的有干粮跟水,借你地方休息一下。”领头掏出一个碎银放在桌上。
“好的,客官你们随意坐。”小二立马笑开了眼拿着银子走开了。几个镖师从镖车上拿出水壶跟干粮包放在桌上。领头接过水壶仰头大饮,抓起一个干馍馍狠狠咬了两口。
不远处一条小道走来一个穿着补丁的瘦弱书生挑着一担梨吱吱呀呀的朝他们走来。为什么说是书生?瘦弱身材白皙皮肤衣服虽然打有补丁却很干凈挑着一担梨走的歪七扭八,可不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吗。
“秦书生,今天又挑梨来卖啊。”小二远远的对那个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