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在计划劫抢的现场秦源鹄与程典因意见分歧而闹的有些僵,在山贼们中派别也有了分歧,支持寨主的认为寨主是一寨之主就该听他的,支持军师认为军师是山寨裏最有智慧的人所以应该听他的,还有一少部分的人支持于将。
这让程典与秦源鹄之间的冷战更加激烈。
“先生,快收拾东西走,程典发现了。”秦源鹄纳闷看着蹿进他房裏的阿峰。
“秦源鹄!”
阿峰护着秦源鹄躲开被踹开的门。程典带着于将与一些山贼站在门口怒发冲冠。
“寨主?”秦源鹄还处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
“原来你早就投靠了凌祺,他给了你多少钱,还是给了你不是在深山跟一群山贼的生活?”
程典愤怒的将手中的信丢向秦源鹄那边,秦源鹄打开信,是凌祺写给他的,信说一切都按他秦源鹄的吩咐已经准备好了,等山寨被除他就能带着一大批钱财到一个小县去上任。
“寨主,不是,这不是...”
“兄弟们早有说最近你与外通信频繁我都不相信,亏我这么信任你!”程典拔出刀直指秦源鹄,身边于霍释身形一动,阿峰抬手连丢飞镖,于霍释拿刀抵挡。
“先生,快走。”阿峰跃起踢了窗门抓起秦源鹄就趁乱破窗而逃了。
“于兄弟。”程典拎着一坛酒抱着一坛酒推开门。于霍释将包扎好伤口的布条绑好穿上中衣。
“程大哥。”
“于兄弟没事吧。”刚才多亏于霍释冲到前面暗器才没有伤到他,程典将酒放在桌上,于霍释已经穿好衣服了。
“小伤,无伤大雅。”于霍释打开一坛酒酣畅淋漓。
“哈哈哈哈,于兄弟啊,你不知道啊,哥哥啊在这个位置上不好当啊。”程典带的两坛酒已经被他们干掉了,他们又转战酒窖了,程典怀抱一坛酒倚坐在地,略粗犷的脸闪过一丝苦笑。
“程大哥从何说起?”于霍释饮下一口酒。
“在山寨裏兄弟们尊重军师胜过尊重我啊,你说我世代山贼竟要听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的话。”于霍释在这裏待的半个月也体会到了。
“他一个有才华的书生怎么会到白虎寨的呢?”
“第一次见到军师是在两年前的一个大雪天裏,那个时候白虎寨还只是一个只有10来个人的小山寨,我在雪地裏救了路过的军师,军师在山寨养好身体后就进京赶考了,在年关的时候他又回来了,然后就一直留在山寨,山寨能发展到现在我知道全仰仗军师...”程典仰头海饮了一口酒。
其实程典虽不服秦源鹄一些绑手绑脚的做法,但是信任是一回事儿。不得不说在亲眼看过从秦源鹄房间搜出他与凌祺密谋的信件后,确实心灰意冷了。
“程大哥,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于霍释鲸吞一口酒。
“其实,我是凌祺派到白虎寨的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