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凌烟惊醒。
“殿下。”于霍释与阿峰站在床榻前的屏风后面。
“我...怎么会...”祁凌烟突然醒悟在怀中掏摸。
“玉符呢?”在没有摸到映像中的东西祁凌烟失了气力。
“我怎么回来的?”
“据说抱殿下您回来的是您的师姐。”
“是么...昨晚她就在那裏,却不肯见我...索叔呢?”
“师傅昨夜受了点皮肉伤,在房裏休息。”
“是么,让他好好休息吧,你们也下去吧。”祁凌烟重新躺回被窝裏紧紧拽住柔软的被子。
“殿下,皇上似乎知道昨夜之事召唤您回京。”
“好,什么时间?”
“皇上传来的口谕是越快越好。”
“哦,你们去收拾东西吧。”
“是,殿下。”于霍释与阿峰出了房间。
“你说我们要不要慢慢收拾?”于霍释拉住阿峰问。
“昨夜的人都遣散休顿的差不多了,城东也只是烧的我们买的废宅,不需要收拾什么。”阿峰一本正经的思考回答道。
“不是啊,你看殿下那么低沈,我想说我们慢点收拾,说不定有什么好事发生呢...”
祁凌烟从房间裏发出一声大吼。“啊!!!!!!!!!!”
“殿下!”于霍释与阿峰推门而入。
“殿下,您没事吧?是不是昨夜受伤了?”
“伤个球啊伤!气死我了!!!!!!!”祁凌烟将头枕用力扔了出来,陶瓷头枕穿过屏风碎在于霍释阿峰面前。
“殿下...”
“可恶啊!竟敢躲着不见我,凌相顾,你个大混蛋!”祁凌烟越想越气眼睛能看见的都被她拿起丢在地上。
于霍释与阿峰站在门边身子不断随着一声一声劈裏啪啦的破碎声响起而抖动。
“给我去找一些叫花儿,大街小巷的给我叫‘凌相顾是个大混蛋’!”
“殿下,这样不好吧,有损王爷名誉...”于霍释小心进谏。
“是吧...虽然她是个混蛋...这样大街小巷的喊是有些不好哦。”祁凌烟偏头开始想了。
于霍释松了一口气,还好祁凌烟没有气得失了理智只是随口说说。
“那去收拾东西,回京!叫钟弈舍回京接驾!”祁凌烟气呼呼的将一个大花瓶狠狠丢在地上以显示自己气还没有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