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是信王爷么...?”钟弈舍小心凑到祁凌烟耳边轻轻问。
祁凌烟前一秒还是轻松闲情的表情,后一秒紧锁眉头身形一动踹开一个乞丐将凌相顾护在怀中。可乞丐越来越多都紧紧盯着这两位身着华服的小姐公子。
“看什么看,都散开!”钟弈舍挡在两人与乞丐的中间驱赶那些邋裏邋遢臭气熏天的乞丐。
“没事吧?”祁凌烟低头就看见凌相顾手袖口有黑黑的手指印,怒火冲头,一爪碎了凌相顾沾有手印的外衫手袖。钟弈舍也被盛怒的祁凌烟吓到了。
突然一群家丁围住他们。
“这不是祺爷吗?祺爷。”一体态臃肿的满脸油光的华服中年男子带着一人走过来。
祁凌烟认得,他是普梁城有名的珠宝商赵奉荣。
“赵老爷。”祁凌烟面色实在不怎么好看。
“祺爷这是怎么了?动这么大的火气。”赵奉荣一脸堆笑,脸上的肥肉都快耷拉到胸前了。
“没什么,陪夫人闲逛一下,赵老爷这是打哪儿来啊?”祁凌烟勾起淡淡微笑。
“祺爷若需要帮忙可以说一声,本官定会严惩这些冒犯夫人的不肖之徒。”凌相顾一直趴靠在祁凌烟怀中垂着眸,如今听到自称本官之人便抬眸轻瞥一眼。
身高八尺、面色红润,一袭华衣锦服,右手握纸扇一把,食指指上端有老茧,应该是文官。只稍一眼,凌相顾便垂了眼眸依旧一副乖巧娇羞样。
“来来来,我跟祺爷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太守南宫纳瑞南宫大人。南宫大人与我途经此地就看见夫人好心布施,这群乞丐竟得寸进尺冒犯夫人。”赵奉荣眼睛看着祁凌烟怀中蒙纱佳丽,嘴角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凌相顾往祁凌烟怀裏缩了缩,手下紧拽祁凌烟的衣服。
“无妨,不过是弄臟衣服罢了。”祁凌烟笑的很冷。
“放他们走。”赵奉荣对那群家丁挥挥手,让那些个乞丐逃散开了。
“多谢赵老爷搭手相救,在下就此告辞了。”祁凌烟挥开手中玉扇似有似无的挡住凌相顾的脸。
“哎~夫人国色天香,祺爷怎的不带个家丁跟随啊,要不我送祺爷一程,免夫人再受冒犯。”
“多谢赵老爷好意,我们还要去一趟店裏就不用赵老爷费心了。”祁凌烟客气的拒绝赵奉荣。
“听闻祺爷是商界奇才,短短两年就将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还做到了外邦国域,本官尤感佩服,不日本官家中略备一杯薄酒邀祺爷与夫人畅谈,还请祺爷切勿推辞。”南宫纳瑞言笑晏晏。
“太守大人盛情款待,在下又岂敢推辞,就不打扰二位了,我先走一步。”祁凌烟不再逗留提步便走。
“世间竟有如此尤物...”南宫纳瑞紧紧盯着祁凌烟3人远去的身影痴喃道。
“都传凌祺这人不近女色,原来是金屋藏了娇,那小身段、那媚眼、不得了,非一般人得不到啊。”赵奉荣啧啧称奇。
“哼,就看他凌祺与我比,有没有那好命。”南宫纳瑞摇着纸扇哼道。
“那是那是,他凌祺哪能跟太守大人您比。”赵奉荣不住点头哈腰谄笑。
“生气呢?你把人家袖子扯了人家都没生气。”马车裏凌相顾扯着被祁凌烟扯坏的袖子嘟囔道。
“对不起,我不是对你生气,我是不喜欢有人碰你。”祁凌烟握住凌相顾的手歉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