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恩绛提着纸包进到自个儿院子。
“餵~”脆声轻唤,凌恩绛抬头勾笑。
锦绣蓝灰盘领襽衫,巴掌书生脸,眉似剑啸,英气尽洩,高耸鼻梁,殷红薄唇轻抿一抹笑意,梨涡随笑浅陷,站立如松。
祁曦姒往前踏一步,身形坠落,她不在乎,她在乎是底下那人眼中一闪而逝的惊慌。
凌恩绛提步踏物抱接住天仙,两转步稳稳落于地,凌恩绛将其放下,略俯视矮他一个头的祁曦姒。
“身子还未好,怎的上了高处。”
“闻叔叔归至,姒儿等的着急,不便出去寻找,只得上了高处,翘首盼君回。”
“你还受着伤,快些回去休息吧。”凌恩绛轻笑似不将祁曦姒的话放在心上。
“你买的什么?”祁曦姒看着凌恩绛手裏的纸包。
“话梅,给你佐药,一次吃一颗去去苦味,多吃对药效不好。”本来他想买糖葫芦的,可是听说糖葫芦不能佐药,就改买了话梅。
“叔叔真好。”祁曦姒高兴笑道,凌恩绛只是轻轻笑。
“你回去休息吧,我去见爹爹。”凌恩绛将纸包递给祁曦姒,谁知祁曦姒就这么昏倒了,还好凌恩绛接的快,凌恩绛看看虚弱的祁曦姒,打横抱起进屋,将她放在床上。
“叔叔是知道姒儿受伤,专门回来看姒儿的么?”祁曦姒带笑的眼睛一直不离凌恩绛,凌恩绛敛了眸。
“本来是小舞弥月与风姨月姨一起回来,爹爹传书让我回来看看。”
“哦,原来如此。”祁曦姒声音有些低落。
“你好好休息罢。”凌恩绛替她盖了盖被子起身出了门,绕过几个回廊他进到风弥月的院子,而风弥月正在院子裏翻晒药材。
“弥月,你可有替公主把脉?”
“公主受了皮外伤并无大碍。”风弥月将自己诊治的结果说出来。
“公主可有伤到头?”凌恩绛继续追问。
“没有啊,公主头疼吗?”风弥月反问。
“没有,我只是随意问问,公主的药方是谁开的?”
“我配的,娘亲也看过。”
“其中可有什么让人头昏迷糊的药材?”
“一些安神压惊、祛瘀散血的伤药。少爷,是不是公主怎么了?”风弥月再次询问。
“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用担心。我去找爹爹了。”凌恩绛轻笑打消风弥月的疑问,转身笑容垮下来,风弥月的医术经过卿姨教导更是精湛,是普梁闻名的小神医,若是她抓的药就不该会出问题,那么祁曦姒这变了的性子又该如何解释...惊吓过度?还是两人分开太久祁曦姒变了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