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无聊~”
花舞雪再次嘆气。凌恩绛从书桌后抬起头轻笑。
“无聊跟弥月上山采药去啊。”
“不去。”
花舞雪撩开帐帘遥视小山喃喃细语,“这天...要变天了。”
“我听弥月说华信可是要娶你呢。”凌恩绛挑起话题。
“可打住吧,就他,十几个暖床丫头,不差我一个。”花舞雪使气一甩帐帘,拖过太师椅坐在凌恩绛的书桌边,脚自然搭在书桌上了。
“可别让我遇着他!”花舞雪越想越忿忿不平。本来弥月就不亲近她了,他还来中间插一脚。
“这事弥月早就知道了。”凌恩绛笑摇头。
“两年前,彩凤楼,你记得?”
“我不是喝醉了吗?”花舞雪靠着椅背一扯圆领袍下摆,一只脚脚踝搭在另一只大腿上,举止豪爽,都过去的事了,他们不肯说她也懒得去追根究底。
“那晚弥月与小公主到彩凤楼了。”
花舞雪滑了一下,忙扶着椅把,脸上表情快速变换,最后定格在痛苦跟懊悔。
“那天去彩凤楼之前,我问过弥月要不要一起去玩。”显然是风弥月她们拒绝了她而后自己又去了。
“我以为那晚我看见的是幻觉。”花舞雪懊悔大叫。
“那天晚上你与华信都喝醉了,你们在彩凤楼大叫...”
“白猪那晚也在吧?”
花舞雪以为白猪在她面前叫,她踹了他一脚也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