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的雨渐渐的小了,凌恩绛紧紧抱着怀中棉团无眠。
“启禀小王爷,风姑娘回来了。”士兵在帐外大喊。
“少爷!舞雪掉到悬崖下面去了!”士兵话音刚落,风弥月的哭泣声随之而来,凌恩绛一震。
祁曦姒从棉被裏抬起头,“你去吧,去把找小舞。”
“你在帐营等我回来。”凌恩绛叮嘱一句。
“嗯,你要小心。”
“嗯。”得到祁曦姒的回应,凌恩绛松开棉团从床上起来,将之前他丢在床边的那床被子盖在棉团上,大步出营。
“去把于将军叫到我的帐营来,弥月,你跟我来。”说着凌恩绛带着风弥月回了自己的营帐,将一块竖木板上的布扯下,
“我们在这裏,这裏是东面,这裏是南,这边是北,那裏是西。小舞从何处掉下去,你可否辨认?”弥月深呼吸吸了眼泪仔细瞧着板上布图。
于霍释风似进营。
“应该是这裏!”风弥月营地右边的东面一座山顶道。
“你确定?”凌恩绛确认问道。
“嗯!我就是到这座山上去采药的。”风弥月用力点头。
“好,你先下去休息,我们去找小舞。”
“我也要去!”风弥月泪眼婆娑的註视着凌恩绛。
“好,你先去换身干凈衣服。”
“嗯!”风弥月小跑出凌恩绛的帐篷。
“于将军,你带200骑兵从东南方这下边往上搜寻。”凌恩绛指着东南山脚,“让他们带20根绳索,我带他们从上面小舞坠崖的地方往下搜索。”
“那营地...?”
“营地留下100人保护公主。”
“是。”于霍释行礼下去集兵。
凌恩绛突然想起什么出营拦住一个士兵,“你骑马下山进城到鸡鸣巷找一位风笠卿风大夫,让他带着治病的伤药跟治风寒的药速速上山,就说舞雪姑娘坠山。”
“是,属下马上去。”
凌恩绛刚吩咐完,风弥月就换完衣服从她的营帐出来了。
等凌恩绛一行人爬上山顶之时,天边已经翻起鱼肚白了。
凌恩绛站在崖边往下看,深不测底,“来5个人下去,把绳索带上,不够就接,一直放到底。”
“是!”士兵们快速动起来,拿出带来的绳索将一头绑在5根粗壮的大树干上。每根绳索都有两人放一个人下去。凌恩绛审视了周围环境。
“其他人跟我从上面绕道到下去。”凌恩绛从士兵手裏牵过马,风弥月站在崖边满脸悲伤。
“舞雪不会有事的,我们下去去寻。”
“嗯。”风弥月牵着自己马跟在凌恩绛身后。
当凌恩绛一行人从一旁寻道绕到悬崖下后,从悬崖掉放下来的五个士兵已落地。
“启禀小王爷,我们在峭壁上发现刀刃滑行的长距离痕迹,最后刀刃断裂,我们在下面找到这个。”士兵双手捧着一把从中断裂的苗刀刀柄呈给凌恩绛。
凌恩绛抬头瞇了瞇眼,指着60-70尺一个凸起物,“那是什么?”
“一把唐刀,舞雪姑娘应该是在苗刀断裂后又用唐刀cha进峭壁使自己不再往下掉,唐刀深深cha在峭壁裏并滑行了一段距离,我们拔不出来。”
风弥月在旁拿着断裂的苗刀默泪。
“你们还在下面找到什么?”凌恩绛环顾四周。
“我们没有找到舞雪姑娘。”
这算个好消息。
“血迹脚步印呢?可有找到这些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