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风弥月从裏出来了,“少爷。”
“针扎完了?”
“我等会再来替她拔针。”风弥月翩翩行礼退下了。
“高兴了吧。”凌恩绛笑着走过屏风。
“疼死我了。”花舞雪龇牙咧嘴,肩上全是银针。
“疼你还往悬崖下跳呢?话说你为什么要在大雨中跑出山洞?”如果她们待在山洞裏也不会出这事了,凌恩绛坐在床边櫈椅上。
闻言花舞雪脸上一臊。
“当时我不会说话把小弥月惹生气了,就想着去把她没挖出来的药材挖给她让她开心咯...在悬崖边上就想把小弥月救上来,想着死也就是死了,就是要把她拉起来,掉下去那刻我就想着就这样死也不错了。”花舞雪平静的说道。
凌恩绛也听她自己说过,她是由一个老乞丐乞讨抚养长大,在花舞雪4岁的时候,老乞丐就病死了,之后就是她一个人茍延残喘的活着,即使因为一个馒头被人打的半死,她还是活了下来。
凌恩绛以为花舞雪比较看重自己的一条小命,当时的生死关头没想到她想了那么多,却不知原来她对死是如此平静。
“可是我听见小弥月叫我了,身子下意识就动了,抽了刀cha进峭壁裏,刀在石头上滑行,手疼得都快握不住刀柄,大雨碎石打在我脸上...当我停下不在往下掉,刀又断了...这个就叫那什么屋逢...什么漏雨吧。”
“屋漏偏逢连夜雨。”凌恩绛补上。
“是了,还好我跟月姨学了双刀,带了唐刀才活了下来,只是跳在地上的时候伤了腿,爬走到附近山洞,在山洞裏又冷又疼又困,脑子就昏昏沈沈的胡思乱想,想着回去一定要打唐华信让他跟弥月乱说话...冷啊又疼又困的不行....接着想起爷爷就是这么睡着了再也没醒过来了,不敢睡了啊,怎么办呢,就背那个三字经啊,我最讨厌背那个了。”花舞雪皱眉,她是真的不喜欢那东西。凌恩绛笑而不语默默听着花舞雪说话。
“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来找我,我一直在等你们,哎~都过去了~小弥月也答应嫁给我了~值啊!”花舞雪舒气大笑。
“花花姨同意你们在一起了?”
“哎,少爷你是不知道我爹我娘为啥不准我跟小弥月在一起。”花舞雪说在这裏有些忿忿不平。
“因为她们的职责是保护我爹,结果到我这代4个护卫变成了两个,弥月还不会武,她们怕到下代就没人保护我的孩子了。”
花舞雪瞪大眼睛。
“你知道?!那你不告诉我?!这就不是兄弟干的事啊!”花舞雪嚎叫,她性子好强与凌恩绛一直都是兄弟相处。
“昨儿我不是让你去找弥月的么。”凌恩绛为自己辩解。
花舞雪鄙夷的斜视凌恩绛。
“好了好了,你以后多领养些孩子,信王府帮你养好不好,别说我亏待你。”凌恩绛不在意的挥手笑语。
“这才是好兄弟。”花舞雪又乐开了。
“对了,小公主呢,你与小公主的事就这样了?”花舞雪吹完自己家的稀饭就来操心别个家的事了。
“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你就好好养伤,早点将小弥月纳入房中,走了。”凌恩绛调侃完就大步出营了。
走出营凌恩绛就沈脸垂眸,他又岂像花舞雪那般自由勇敢,在晌午时分祁曦姒便与风笠卿回了城,他与祁曦姒...凌恩绛沈默甩手回营。
花舞雪单脚跳跳跳跳进酒楼,望着上二楼的楼梯,黑了。怒吼一嗓子:“唐华信,你给我滚下来~!”
“公子你...”掌柜的先迎出来对着这个怒气冲天单脚立的花舞雪。
“你怎的又回来了?”唐华信嘴上说着不讨喜的话却是连忙下了楼。
“你腿咋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