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央玛想扶起我,我一甩没力跌在一边。
“我怎么会中毒?”
凌相顾应该是不知道这药,因为这药是阿棋离山之后她到镜湖窜门让风笠卿给她配制防身的。
“你自己说的。”
“......”我现在要有力气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酒就他娘的不是个好东西。
“你们中原武功真特别,讲究‘气’,是不是我将你的气切断,你便不能呼吸?”
央玛手抓着我手臂,靠近我。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跟我作对。”
我怒视央玛,后者只是轻轻笑,手用力将我扶起,我不再反抗,她说的没错,就我现在这样不该惹恼了她。
“渴了吗?”央玛将我扶坐在铺在马车裏的厚被子上。
我点头,央玛拿了水壶拔开木塞抵在我唇边,我大饮两口,水滴顺着我嘴边溜下去。
“我睡了多久?”
央玛用手帕将我脖子上的水渍拭去,我偏头微避,我不喜欢别人的触碰,特别是在我武功全失全身无力的时候。
“七天。”
无声嘴型骂一句,她下的药太重了吧,竟然睡了七天。
“我饿了,有没有吃的?”
“我们在中原买了一些干粮,还有糖葫芦。”央玛打开一个纸包,糖葫芦的红糖已经化在纸上了。
我挑眉看向她,打死我我也不要吃这个。
央玛笑笑又打开另一个纸包,装的是饼。
我无奈,没的挑的了,张嘴让突厥的高贵的公主伺候自己用餐,没错,就是这样。
“我们去哪裏?”
“回凯裏,我的国家。”
我细细咀嚼干巴巴饼的味道。
“我们到哪裏了?”
“快了,早上刚过祁国边关。”
“七天,你就过了祁国边关?!”柯宁惊道。
央玛笑而不语又拿了一块饼,我摇头,“水。”
央玛好脾气的拿起水凑到我嘴边。
“我们到了。”央玛轻声俯在我耳边说道。
终于到了...我闭着眼侧躺在被子上一动不动,要死了,我是真的要死了。
“柯宁?”央玛将我扳过身,我还是一动不动。
“柯宁?”我能感觉央玛先是摸了我劲脉又放在我鼻下。
“你如果再不给我吃解药,我情愿死。”我眼也不睁轻缓道,让她全身没力在颠簸的马车裏躺个十来天试试!太难受了!整个身子都是快散架了!
“你在威胁我?”央玛瞇了瞇眼,自顾自下了马车。
“把她抱进吉珑殿。”
我闭着眼任大汉抱起,走了很久,我被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咬牙忍了身子骨的疼痛。
耳边寂静一片,我睁眼,打量空旷的奢华宫殿。
“有没有人!来人!”我用力大声呼唤,不一会儿一女子走了进来。
我强笑,“能麻烦这位姑娘给我一只筷子么?”
“筷子?中原人?”
女子狐疑的打量我,我依旧强笑。
“是啊,姑娘有所不知,我们中原人喜欢用簪子将头发盘起来,有簪子最好了,没有的话能麻烦姑娘取只筷子于我吗?”
女子看我的眼中带些鄙夷了,我躺在床上谄笑,尽量让自己做出卑恭的样子。
“姑娘,小女子初来乍到,有什么不对还全仰仗姑娘多提点。”
“行吧,你等着吧。”女子用鼻子哼完,傲气出了门。
“喏。”
女子高抬头,单手拿着木筷子一头杵到我眼前,我微笑,咬牙用力抬手将筷子接过。
“有劳姑娘。”
“你是个瘫子?”
面对女子的疑惑打量,我只是轻轻一笑作为回答。
“殿下带个瘫子回来做甚....”女子咕哝着出去了。
我匍伏到床边,翻下去,摔在踏板上,不得不说躺坐在硬的东西上才能缓和我身子的软疼。
“殿下~”
“......”
“殿下,萨拉姑娘一直念叨着殿下。”
“行了,我知道了,都下去。”央玛不耐的声音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