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相顾让人端来小盆热水,凌相顾往猫尸上浇水,阿月在他身后出现,恭敬低头。
“爷,人已经在外面了。”
“带进来。”凌相顾取过毛巾将猫尸包上,擦拭。
一个宫女被推搡进来,颤颤兢兢的跪在宫殿中。
“跪着的是谁?”
“长公主贴身婢女金小。”
“哦,本王送给长公主一只猫,你可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长公主的贴身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你说本王是不是该治你伺候不周之罪。”
“王爷饶命啊,奴婢只知道昨傍晚长公主将猫赶出了宫殿。”
“呵哼哼...”凌相顾笑的与以往不同,却笑的众人惊恐心虚。
“奴才的愚蠢在于他们认为他们可以蒙骗自己的主子在下面兴风作浪还能全身而退愚弄自己的主子。拖下去,乱棍打死。”凌相顾的声音平淡的没有一丝调。两个强壮的士兵上前拖着金小就往外走,金小眼泪横流,奋力挣扎。
“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
“把嘴堵上,拉下去。”凌月屋外响起一下又一下节奏的木仗打在物上的闷沈声,人哼呜呜声越来越小声。
“都给本宫住手!”“本宫叫你们都住手!”木仗声虽不整齐却也没停过,门被大力推开。
“猫是我弄死的!有什么你找我来,你凭什么杀我的贴身婢女!”凌相顾用绸缎将猫包好,平淡无奇的声调叙说:“婢女金小傲慢无礼顶撞本王,且毫无悔过之意,本王赐她仗毙全尸之刑。长公主无须再替她求情。”
“你视人命如草芥,在你眼中一条人命连你的一只猫都不如。”祁凌烟悲泣。
“王爷,贱婢已仗毙,尸首如何处置。”
“挂到午门,示众。”
“为何你变得这般,不近人情,如此冷血无情。”
“在你眼中,本王手上不是沾满各种人的鲜血吗?本王何惧再多一两条人命。”祁凌烟胸口闷了口气,难受非常,看着面前杀了一条人命依旧没有一丝波动平静的凌相顾,凌相顾不过是给了她一个假象,她就忘记了,他是夜叉的本质,是自己太天真罢。祁凌烟苦笑着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