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讲信王嘉庆关大破突厥兵。”祁凌烟找了个角落位坐下来。“客官要点啥?”小二殷勤的擦着桌子问。“上壶好茶。”“好勒~”“信王为了让突厥轻心,不惜自毁名誉死守城裏,就连当今圣上那时的太子殿下都被信王伪装的只知风花雪月的贵族纨绔样所欺骗…”“那信王本就是个只知花天酒地夜夜流连风月地的人,京都谁人不知那酒池肉林的花雪楼就是他建的。”“薛爷别理她,继续说。”“话说那日突厥又在城门下叫阵,太子殿下年轻气盛,带兵迎战,被突厥杀的丢盔弃甲…”“信王应该事先告知太子他的谋算,他这是置太子于危险之地!当论罪!”祁凌烟生气反驳。周围的人已经怒目相视,蠢蠢欲动。“姑娘,您若不想听大可离去,别扰了其他听客。”说书人摇了下手中扇,淡淡道。“是啊!”“是啊!不听就滚!”
“当太子殿下带着残兵逃到南城外时,突厥兵进了城,他们野心不小,全军追赶,誓要活捉太子殿下,这正中信王下怀。突厥军队从北城门进来完后,我方士兵在北城门外浇上一圈火油点燃,形成一堵火墻,火墻后五千士兵组成3盾兵1长戈兵跟1弓箭手5人一小队击杀逃出火墻的突厥兵。而先行的铁骑兵已经到了南城门口,大家知道突厥铁骑兵不管是人还是马都全身裹甲,可谓刀枪不入,这可怎么破?”“怎么破?”听的人被说书的带了进去。
“城南门口外一根始料未及的绊绳让铁骑军先头都落了马,摔到了一个大坑裏!原来信王让人在城门口挖了个大泥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随之南城门被人关上,铁骑军就这样被隔离出来了,南城门亦有五千兵队,你们要说了,铁骑兵刀枪不入啊,虽然隔离起来,铁骑兵还是可以突破那五千士兵的,就在城门关下来那刻,城门上不断的丢大石头下来,更别说对面士兵身寸过来的漫天火箭(着火的箭),你们可知道捅了蚂蚁窝?那铁骑兵就乱成那样了,信王杀的就是他们的措手不及!”说书人手中扇用力一敲,周围的人也觉得特解气。“薛爷城裏呢?”“城裏啊,城裏信王藏了一万精兵放毒箭。”“哼,放毒箭可曾考虑过百姓。”“姑娘有所不知,信王早就安排人在晚上疏离百姓。”“你说你一说书的知道这么多就跟你在场似的,莫不是这信王在自家的地盘上找个自家的说书人来欺暪百姓?”“你说什么呢!”“忍耐你很久了!”“薛爷在这裏说书那么多年岂由你来质疑!”“当年信王不过是个十岁小儿!却被你们传的神乎其神,把当今圣上贬得一无是处,如此非议圣上,你们可知此罪当诛!”“我看这姑娘就是来捣乱的!”一个大汉撸撸袖子,凶神恶煞的盯着祁凌烟。
“这位姑娘何必跟些寻常百姓置气,不如我请姑娘上来喝杯水酒,消消气。”祁凌烟看看四周敌意的众人上了楼,凌花将她迎进房间,房裏还有一个人,一个很漂亮的人,玉簪挽着黑长发,耳发黑长倾泻衬着白皙细致的皮肤,优美的轮廓线,狭长的凤眼似笑非笑看着她,勾笑的薄唇让她疑惑,“我们之前见过吗?”“也许。”这角度看着越来越熟悉。
“这酒啊,是襄州最有名的清酒,入口甘甜又不上头,姑娘可得尝尝。”凌花替她斟了一杯酒,又为窗边的坐在棋桌边铺着皮的四方扶手椅上的那人倒了一杯,祁凌烟接过看了看他们,一饮而尽。“姑娘对信王的做法似不认同?”凌花又斟了一杯。
“这位姑娘无事可否陪我下局棋吗?”“可以。”对于凌花的问题,她更喜欢这个人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