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凌烟将头埋在沐欧督胸前,沐欧督就这样揽着她出了花月楼唤了马车。
“殿下想去哪裏?”
“本宫现在不想回宫,找个清静的地方罢。”
“去酒天茶楼。”沐欧督吩附马夫,马车动起来。祁凌烟沈默不语,自思量,沐欧督也不开口说话,恐防一句话说错,打扰了两人此刻相处的机会。
“沐公子。”柜臺后的掌柜看见进门的沐欧督后连忙从后面迎出来。
“楼上雅间还有吗?”
“有的有的,还不快带沐公子去楼上雅间。”掌柜对身边的小二低声斥喝,笑脸转向沐欧督哈腰点头。沐欧督让开身让祁凌烟先行,行至楼梯上一个小二端着残羹而下,沐欧督伸手护着祁凌烟,喝斥:“小心着点!”待端菜小二下去,祁凌烟抬眸正视到沐欧督灼灼的眼,祁凌烟继而低下头,沐欧督慢慢收回手:“没事吧?”
“无事。”祁凌烟抬脚跟着前方带路的小二进到雅间。
“来一壶上好的大红袍,再上一些茶点,不许闲杂人等打扰。”
“好的,沐公子您稍等。”小二领过赏钱小心的退出房间。
“殿下今日为何会出现在花月楼?”祁凌烟的不语让沐欧督激动手放在桌上。
“臣说过臣愿为殿下为牛为马。”
“你帮不了我的。”祁凌烟拿出手帕凑到嘴边,又是那副泫然欲泣的令人心疼的模样。
“只要殿下开口,臣愿肝脑涂地。”
“你斗不过他的…”祁凌烟手帕掩嘴头偏向一边。
“是谁让殿下为难!殿下尽管道出,臣定不绕他!”
“便是那凌信王…”祁凌烟言语中有些哽咽。
“凌信王…?”沐欧督疑惑问道。
“对,刚才在花月楼,信王爷跟我说,不许我招驸马,许配给他人,我是他的人,永远逃不开他,我一时悲痛没控制住跑了出来。”祁凌烟依旧偏着头手帕掩面。沐欧督紧握拳。
“凌信王欺人太甚,就连殿下的主意也敢动,殿下何不跟圣上言明。”花月楼的两个花魁花姑娘与雪姑娘也是被信王霸占不许接待其他人,只专伺候信王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