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帐篷外,沐欧督气愤不已。
“爹爹,这可如何是好,皇上明显偏袒信王爷,信他不信我们。”
“你们都回去写奏章上奏弹劾信王。”沐崎对其他文臣说道。
“是,下官告退。”其他文臣都回去了。
“你再去长公主那裏说说,只要长公主开了口,我一定能将这厮拉下马~!”
沐欧督一沈吟,“好。”
帐篷裏
“舅舅,你与烟儿又怎么了?”祁轩熤被他们都弄的头都疼了,前段时间不是还好好的吗?凌相顾把玩着腰饰不语。
“那你给我交个底,这次的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凌相顾还是低头把玩着玉佩不语。祁轩熤快被磨疯了,两人都不开口,一点事都问不出来,光让他这个中间人干着急。
“我说你们都多大了,还跟孩子似的。”祁轩熤那个气啊,“你倒是开口啊,我这老丈人可是咬着你不放呢,让他逮到你的小辫子就麻烦了。”
“那你把我这王爷帽子撤了呗,兵权收了呗。”
“你能别跟我使这些小孩气行不行啊。”祁轩熤恨铁不成钢恨不得拍他一下。
“哼唔。”凌相顾扭过头,祁轩熤偏偏拿他没办法。“哎,烟儿手裏有副父皇画的湘贵妃的画像。”
“哦。”凌相顾倒不再是那副要死不死样了。
“嘿,我说你们两...哎,你觉得那个欧督怎么样?”祁轩熤不得不再次想起自己的计划。“最近烟儿跟他走的很近啊~”
“不如他姐。”祁轩熤的笑脸僵在脸上,顿时垂头丧气。他这小舅子确无什么大用之才能。
“我把于霍释放在御林军了。”
“于霍释是谁?多大了?”祁轩熤眼‘唰’的亮了。
“不认识。”凌相顾甩了甩袖子走了。
“嘿,聊聊呗,你是舅舅耶。”这人,祁轩熤叫都没叫住。
“王爷。”于霍释看见凌相顾大步走过来行礼。
“嗯,平身,本王已经跟皇上奏明了,等夏猎结束回京你便去御林军述职吧。”凌相顾大步挥着手从弯腰行礼的于霍释面前走过,于霍释挺起身看到凌相顾又大步走回来连忙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