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都给我滚开!!!”房裏传出一阵霹雳啪啦响。门外的于霍释跟一帮奴才都很无措,看到凌相顾过来连忙行礼。
“下官参见王爷。”
“奴才参见王爷。”
“昨日是谁陪伴长公主出宫的。”
“下官昨日陪伴长公主出宫后与公主走丢,今特地来给长公主请罪。”于霍释跪的直挺挺。
“自己去领三十军棍吧。”
“是,下官领命。”于霍释行一礼退下去。
“还有谁。”凌相顾扫视跪在她面前的一排奴才。
“昨日是奴婢与小财子陪长公主出宫的。”元鹊弯着腰低头顺眉。
“昨日是你贪玩弄丢了长公主,幸得本王遇到了长公主。长公主从小在外学艺刚回来对京都不甚熟悉,你身为长公主的贴身婢女却没有照顾好长公主,你可知罪?”
“奴婢知罪,奴婢知罪。”元鹊连连磕头。
“知罪就好,拖下去,凌迟。”凌相顾负手而立轻描淡写说道,元鹊不断求饶,其他奴才头紧紧贴着地。
“小财子。”
“奴才在,求王爷开恩!”
“本王是个赏罚分明的人,谁好好照顾长公主,谁起了歹心,本王都一清二楚,那些个歹人本王绝不会手下留情,小财子,你可明白?”
“奴才明白!奴才一定死心塌地好好照料长公主!”
“都下去吧。”
“奴才告退。”奴才们垂着腰小步快速退出去,凌相顾抬步走上臺阶推门,一个东西迎面而来,凌月接住,凌相顾从凌月手裏拿过,“阿月你下去。”
凌相顾关上门站在一片狼籍中,“想砸就砸,想打就打。”祁凌烟满面泪痕,肿起的眼通红,愤然扯过一个花瓶对着凌相顾丢了过去。凌相顾不躲,生生挨了这下,花瓶在凌相顾头上受了阻掉到地上粉碎,祁凌烟泪眼中移开闪过一丝别样。凌相顾随意用袖子擦了擦从额头滑落下的血痕上前拉起她的手。
“别碰我!”祁凌烟用力甩开,看到血再次冒出来咬牙固执与凌相顾对视。
“我已经跟熤儿请婚了,这个你放好。”凌相顾将刚才凌月接下的一个小布包放在她身旁边。
“你心裏难受,想怎么做都没关系。留着命,留着命你才能再做其他事。”
“......”
“找我的话你叫奴才到王府传个话,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凌相顾开了门走出去把门关上。
“爷。”凌月用手帕按着凌相顾额头冒血的伤口。
“让他们准备热水跟吃的。”凌相顾拂开凌月的手轻声吩咐。
“是。”
凌相顾转身看着紧闭的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
别打。。。在下是逻辑控的。。。比较矫情。。。好吧。。。已经混乱了。。。那个。。我是亲妈。。。。抱头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