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太监小财子看见凌相顾走过来行礼。
“长公主最近怎么样?”
“长公主最近都呆在房间裏没出来。”
“云嬷嬷呢?”
“云姑姑去内务府了,说是找到件长公主小时候的白貂皮披风让给加大去,依奴才说,让内务府重新给做件就是。”
“云嬷嬷是宫中老人了,她吩咐什么照做就是。”
“我可听见有人嫌弃老人了。”背后响起一道苍白慈祥的声音,凌相顾转身上前扶住。
“人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又岂敢嫌弃宝贝。”
“瞧瞧这嘴,从小就跟摸了蜂蜜似的,你不嫌弃可有人嫌弃哟。”云嬷嬷说到这裏嘆了口气。
“没有的事,小晴还让人带来了自家炒制的花生,我给让人送到你房裏了。”小晴是云嬷嬷的儿媳妇。
“花生还托人送什么送,又不是买不到。”虽是埋怨的话,云嬷嬷脸都笑开了。
“这不是想让嬷嬷吃到家裏的味道么,等过年咱就把一家子接过来一起过年,你看可好。”
“再说吧,你看看你都瘦了。”云嬷嬷拉着凌相顾心疼的摸摸。
“嬷嬷怎么不说,我长高了,长美了呢?”
“胡说,堂堂男子汉怎么能说美呢,应该是俊。”云嬷嬷板起脸教训完又笑开怀了。
“是是是,嬷嬷说的是,小财子扶嬷嬷回去休息。”
“是。”小财子弯着腰候在旁边,云嬷嬷抓着凌相顾不放。
“哎,你与长公主怎么样了?”
凌相顾高深一笑。
“这孩子...”云嬷嬷笑嗔看了凌相顾一眼,让小财子扶着回自己房了。
凌相顾抬起手又徒然放下,深吸口气叩叩房门并没有推门进去头靠着门轻声语。
“是我,婚礼的事...如果你想好了就派人来找我吧,趁过年前办了吧,一起过个闹热的新年吧。”
祁凌烟红着眼含泪狠狠瞪着那扇门,咬牙切齿恨不得能用眼神杀死那个人。
“长公主。”
祁凌烟吸吸鼻子抹去溢出来的泪。“何事。”
“王爷有件东西让奴才转交给您。”
“进来吧。”祁凌烟低下头,小财子推开门弯腰捧着一个长方形绸缎布袋小心移着步子走到祁凌烟面前。
“放下,出去吧。”
“是,长公主。”小财子将绸缎布包放在桌子上退着出去了,把门从外关上。
祁凌烟拿起那个布包打开,从裏拿出了一个七寸的白玉骨扇。这是孔子诞那天她带着出宫准备找人在上题字绘画皇兄送给她的扇子。展开,洁白的扇面如瀑墨发长洩,淡墨简单勾画出轮廓白袍包裹着修长单薄身子,胸前绣有红色花纹,鲜红腰带绑成蝴蝶结,两袖袖口镶绣红色布条,白皙修长左手抓着一张白色额上长有两角的全面面具盖着右微抬的头颅,从面具边露出的左半侧俊美轮廓脸上露出一只赤红眼眸,淡墨一线抿唇似笑非笑,同样白皙修长的右手反手横握着一把鲜红长剑赤脚站在墨色长河中,河边一片鲜红花卉没有一丝杂绿映衬着黑墨的天空。
凌相顾凌相顾,祁凌烟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小财子,去跟王爷传话就说本宫已经考虑清楚,本宫同意举行婚礼。”
“同意举行婚礼...吗?”小财子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重覆了一边。
“就这样传话给信王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