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江把T恤脱了,扔在沙发扶手上。谢慧敏看着他,笑了,“你倒是干脆。”
他点点头,“愿赌服输。”
谢慧珍在旁边看了他一眼,低下头,耳朵又红了。
温知意靠在沙发上,翘着腿,“继续,这才刚开始。”
周静曼把牌拢到一起,递给他,“发牌。”
他洗牌,牌在手里翻飞。谢慧敏靠在沙发上,摸着肚子,看着她们几个穿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忽然笑了,“你们这是有备而来。”
温知意挑眉,“那当然,不能让他太得意。”周静曼也笑了,“穿得少,输得快。”
林小雅低着头,小声说,“我、我没穿多少。”谢慧敏看她,“你穿了几件?”林小雅伸出手指,比了个“二”。谢慧敏笑了,“那你小心点。”
他发牌。这一把,谢慧珍赢了。
她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递给他:“脱。”他笑了,把裤子脱了,只剩下一条内裤。
谢慧珍赶紧低下头,耳朵红透了。
谢慧敏笑了,“你让他脱的,你倒是不敢看。”
谢慧珍摇摇头,表示没有,但眼睛还是不敢往那边看。
温知意看着他那条内裤,笑了,“黑色的,挺有品味。”
他低头看了看,“随便买的。”周静曼也看了一眼,没说话,端起旁边的水杯抿了一口。
他继续发牌。
这一把,温知意赢了。
她笑了,“脱。”
他看了看自己,只剩一条内裤了,“没得脱了。”温知意挑眉,“那怎么办?”周静曼在旁边说,“欠着。”他点点头,“行,欠着。”
牌局继续。
温知意和周静曼手气不错,连着赢了好几把。
他的欠账越来越多,从欠一件变成了欠五件。
谢慧敏在旁边看得直笑,“你这样下去,今晚得欠到明年。”他也笑了,“没事,慢慢还。”
这时候,周静曼忽然放下手里的牌,靠在沙发上,看了大家一眼,“光打牌有点干,喝点东西吧。”温知意看她,“喝什么?”周静曼站起来,走到酒柜那边,打开柜门。里面摆着几瓶红酒、一瓶威士忌,还有几瓶果酒。她拿出一瓶红酒,看了看标签,“这瓶不错。”又拿出一瓶果酒,“这个适合女生。”她回头看着谢慧敏和谢慧珍,“你们俩怀孕了,不能喝。”谢慧敏笑了,“我喝牛奶。”谢慧珍也点点头,指了指牛奶。
周静曼把红酒和果酒放在茶几上,又去厨房拿了几个杯子。她倒酒的动作很慢,很优雅。红酒倒在高脚杯里,暗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果酒倒在矮杯里,琥珀色的,闻起来甜甜的。她端起自己的那杯红酒,抿了一口,“嗯,可以。”温知意也端起一杯,抿了一口,“不错。”林小雅看了看果酒,又看了看程北江,小声说,“我、我也喝一点。”周静曼给她倒了一杯果酒,她接过来,捧在手心里,小口小口地喝。
谢慧敏端着牛奶杯,看着她们,“你们喝,我们看。”
谢慧珍也端着牛奶杯,笑眯眯的。
有了酒,气氛更热闹了。
程北江喝了一口啤酒,继续发牌。这一把,他赢了。他看着温知意和周静曼,“脱。”温知意把外面的吊带脱了,里面还有一件黑色的吊带——她穿了两件。周静曼也把外面的家居服脱了,里面还有一件黑色的吊带——她也穿了两件。他笑了,“你们倒是准备充分。”温知意笑了,“那当然。”
林小雅在旁边,端着果酒,小口小口地喝。她的脸本来就白,喝了酒之后泛了一点红,像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她看着程北江,又赶紧低下头。程北江注意到她,“小雅,你脸红了。”林小雅摸了摸自己的脸,“有、有吗?”谢慧敏笑了,“有,红得像苹果。”林小雅低下头,耳朵也红了。
周静曼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看着温知意,“你今天穿了几件?”温知意笑了,“你猜。”周静曼挑眉,“三件?”温知意摇摇头。周静曼又说,“四件?”温知意还是摇头。周静曼笑了,“你不会穿了五件吧?”温知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说话。周静曼笑了,“你厉害。”
他继续发牌。这一把,周静曼赢了。她看着程北江,“你欠着。”他点点头,“嗯,欠着。”周静曼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眼睛亮亮的。她今天穿着那件墨绿色的丝绒家居服,领口不高不低,露出一截锁骨。喝了酒之后,她的脸颊上泛了一点红,衬得皮肤更白了。她靠在沙发上,翘着腿,脚上挂着拖鞋,一晃一晃的。
温知意看着她,“你喝多了?”周静曼摇摇头,“没有。”温知意笑了,“你脸红了。”周静曼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温知意点点头,“有。”周静曼笑了,“可能是热的。”
谢慧敏在旁边看着她们,忽然说,“你们俩,别光顾着喝,牌还打不打?”温知意点点头,“打。”她把牌拢到一起,递给他。
他发牌。这一把,谢慧敏赢了。她笑了,“脱。”他看了看自己,“欠着。”谢慧敏点点头,“行,欠着。”她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摸了摸肚子,“这孩子,也高兴。”谢慧珍在旁边,拉了拉姐姐的衣角。谢慧敏低头看她,“怎么了?”谢慧珍比了个“我也赢了”的手势。谢慧敏笑了,“对,你也赢了。”谢慧珍笑了,眼睛弯弯的。
他继续发牌。这一把,谢慧珍赢了。她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递给他:“你欠好多次了。”他笑了,“嗯,欠好多次了。”谢慧珍低下头,耳朵又红了。谢慧敏看着妹妹,“你脸红什么?你赢了他,你应该高兴。”谢慧珍抬起头,笑了,点点头。
酒过三巡,温知意和周静曼开始联手。两个人互相使眼色,换牌,出老千。他看出来了,但没拆穿。谢慧敏也看出来了,笑了,“你们俩,当我不存在?”温知意笑了,“怎么?你也想加入?”谢慧敏摇摇头,“我不掺和,我就看戏。”
谢慧珍在旁边,也看出来了。她看了看温知意,又看了看周静曼,笑了。她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递给程北江:“她们在作弊。”他看了,笑了,把手机递给温知意。温知意看了,笑了,“慧珍,你倒是老实。”谢慧珍笑了,眼睛弯弯的。周静曼也笑了,“慧珍,你站哪边的?”谢慧珍指了指程北江。周静曼挑眉,“你倒是偏心。”谢慧珍摇摇头,表示没有,但嘴角弯着。
林小雅端着果酒,小口小口地喝。她看着她们闹,忽然笑了。她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像月牙。程北江看着她,“小雅,你笑什么?”林小雅摇摇头,“没、没什么。”他看着她,她赶紧低下头,脸又红了。
他继续发牌。这一把,林小雅赢了。她看着程北江,小声说,“你、你欠着。”他笑了,“嗯,欠着。”林小雅低下头,端起果酒杯,又喝了一大口。谢慧敏看着她,“小雅,你喝了不少了。”林小雅摇摇头,“没、没事。”
周静曼放下酒杯,看着温知意,“你欠几次了?”温知意想了想,“三次。”周静曼笑了,“那你比我多。”温知意挑眉,“多又怎么样?”两个人对视着,笑了。谢慧敏在旁边说,“你们俩,别光顾着说,牌还打不打?”温知意点点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