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不是不能解决的问题。。。”斯内普脸色惨白地坐在椅子裏,他浑身都在发冷,而且丝毫鼓不起勇气去看邓布利多的眼睛。
“如果单就比赛来说,无疑是这样。”邓布利多将指尖对在一起,半月眼镜后的目光不再是兴味盎然,而是严肃的,甚至带着几分严厉。
斯内普没想到自己决心要隐瞒的秘密这么快就被邓布利多发现了,而且还是通过一个本来毫不相关的渠道。这种场景永远是一个间谍最恐怖的噩梦。何况他本不想让这个老人失望。他坐在椅子裏,后背被冷汗浸湿了,他感到隐隐的懊悔,如果自己能平静地说出波特是一厢情愿这样的话。。。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无奈地看了一眼火焰杯喷出的纸条,“过了这么多年我发现你其实不是个善于撒谎的人,除非你心裏明白自己在做正确的事。但是。。。是啊,我也确实不认为这只是单方面的感情。”
斯内普张了张嘴,但这回他没说出话来。
“当我看到火焰杯做出的判定,哈利的珍宝——”
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斯内普难以察觉地抖了一下,却没有做出其他反应。
“火焰杯的判断也是有局限性的,它所捕捉的感情甚至不一定持久稳定,但那确实至少是亲密的,喜爱之情,哪怕只存在于一段时间之内。”邓布利多解释的声音很平缓,并没有怒意,“如果哈利只是对自己的老师表现出敬爱之情我不会觉得太奇怪,那不会比德拉库尔小姐对自己妹妹的亲情更让我不解。真正让我吃惊的是,火焰杯通常会给出几个候选名额,按照喜爱程度的顺序。。。”
斯内普默默地抓紧了袍子,是这样吗,是因为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一位?他不合时宜地感到一股暖意,甚至有些自得。
“你的排名不止是第一位,而且几乎是唯一一位。”邓布利多无疑没有流露出责备他的意思,但也异常地缺乏往日打趣的意味,“直到我又给火焰杯人为的降低了标准,它才喷出了一些,比如说赫敏·格兰杰小姐的名字。”
斯内普简直希望邓布利多像平时一样开几个无聊的玩笑,或者给自己推荐一种有着荒唐名字的零食,这样他也好安心的沾沾自喜。可是,不,邓布利多显然认为这是个严重的问题。这他妈的当然严重,一个前食死徒教授和自己的学生混在一起,尤其是那个学生还是他过去暗恋对象的儿子,他发誓要保护的人。哦,忘了提一句,那个前食死徒教授碰巧也是个男的。
“原本这样感情是应该被祝福的。。。”
‘原本’,是啊。。。斯内普想擦擦额头上的汗,可是他甚至不敢乱动。
“但是你自己心裏也清楚,这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邓布利多的表情带着沈重的忧虑。
“我知道。。。”斯内普的嗓音嘶哑,“我保证不会对他做出任何。。。”他只能保证到这一步了,在他成年之前他们不会有真正的肉体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