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等到成年，这确实像是他这位固执的爱人会说出来的话，只不过——梅林知道，他不会把这当真的。哈利现在是个十五岁的男孩儿。这就像是。。。就像是让猫不要抓，让鸟儿不要飞一样，换句话说——这是不可能的。他能忍一会儿，将就一阵子，但是两年？这想都不必想，完全不可能。但是现在真正让哈利担心的不是一句空头（在哈利看来）禁令。
“没怎么。”斯内普看上去完全不把哈利的疑问当回事，他略带不耐地把头偏开一点，“我说等到你成年，我不可能跟一个未成年的小学生发生什么，想想吧波特！”
“啊啊。。。”哈利发出不讚同的声音，用空着的手捧住他的脸，像上次在蜘蛛尾巷裏那样半强迫他扭过头来看着自己。
“别‘啊’我。”斯内普不高兴地挣开他的手，垂着眼睛，并且干脆翘起腿倾向沙发的另一边。“我说不行——你是助教了也不行。”
“怎么？难道邓布利多在你的学期安排上提到了？”
“去问他吧，是啊。”斯内普不无讽刺地瞪了哈利一眼，然后又冷漠地移开视线。
“走着瞧。”哈利很平静地哼了一声。
斯内普一副兴味索然的样子，单手撑着自己的太阳穴，胳膊肘支在另一侧的扶手上。他不确定是否该对此感到担忧。反正波特不至于真的去找邓布利多讨论这件事。。。。不至于吧？“你盯着我的耳朵看也没用。”所以别再盯了。。。。
“嗯哼。”哈利意义不明地冷哼。沙发嘎吱一声轻响，他略微朝倚向另一边的斯内普倾下身，鼻息徐徐地喷在他的侧脸上，右手轻柔地搭在他的腹部。“。。。你在想些什么？”
斯内普不吭声，他一动不动，以防哈利趁机在他身上乱摸。事实上他俩现在的姿势就已经让他很有压迫感，可他预感到挣脱的后果可能会更加。。。不管怎么说他刚才已经不止一次地做出拒绝的姿态，而波特恰好不是一个能接受很多拒绝的人。何况要拒绝他本身就是一桩难事，斯内普发现波特比酒精要难以抵抗得多。他顽强地把目光集中在墻角橱柜的把手上。
“你知道有些时候，我只要看着你的脸就能了解你的想法。”哈利慢慢地说，他的嘴离斯内普的耳朵不远，可这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缓慢地嘆了口气，搭在斯内普身上的手也随之起伏了一下，但并没有什么别的举动。
“这是战争，我明白。。。”哈利用揽着他肩膀的手轻轻拍了拍他，“战争就会有牺牲，而你。。。像你这样的人。。。”又特别有牺牲精神，甚至是牺牲情节，简直是时刻准备着牺牲，“所做的工作又特别危险。”
“你在说废话。”斯内普冷冷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