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漆黑的门,在走廊尽头。。。
长长的走廊,蓝莹莹的光亮。。。
排满水晶球的架子,标牌,下一个。。。
“够了。。。唔。。。”哈利费力地睁开眼睛,不远处的烛光刺痛了他的神经。
“波特?你又做梦了?波特,醒醒!”一个嘶哑的声音在离他耳朵很近的地方响起来,黑色的袍子遮住了他有点儿模糊的视线,支在桌上的手腕被一只干瘦泛黄的手抓住了。这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的胳膊因为长时间的蜷曲,加之被枕在头下,已经变得又僵又痛。
“你又做梦了?”那个声音又问了一遍,显得有些焦急。
“嗯。。。。”哈利眨眨眼睛让自己清醒过来,小心翼翼地舒展自己的胳膊。接着他好像刚刚才註意到斯内普正俯下身看着自己,便抬起头在他的唇角吻了一下。
斯内普微微偏了一下头,假装没註意到,“我刚才去找了邓布利多。”
“哦。”这下哈利彻底清醒了,他还在魔药课办公室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批到一半的作业,哈利心不在焉地翻了几页,等待斯内普说下去。
“他说冥想盆他自己还要用。”斯内普想到这儿皱起了眉头,邓布利多这也太小孩子气了点儿,竟然吝啬鬼似的不肯借给自己用一个晚上。他要干什么?天天抱着那破盆子睡觉不成?
“啊。。。”哈利揉了揉鼻梁,继续哗啦啦地翻着作业,“那个,你说大脑封闭术的事儿。”
“对,我说的就是这个。”斯内普不满地抱起手臂,低头瞪着哈利假装漠不关心的侧脸,“你们两个最好停止串通一气让我看起来像是精神失常,我知道我担心的很有必要,而邓布利多只是在陪着你装疯卖傻——或者施展什么本季度的最新计划。”他又充满鄙夷地补充了一句。波特是不简单,可邓布利多也过分高估了他。
“哦,这个,那个。。。”哈利清清喉咙,非常自然地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大口,然后缓慢地吞咽下去。
斯内普可没那个耐心等着他咽下最后一滴水,他固执地站在原地继续瞪着哈利,“你刚才就在做梦,我看你皱着眉头,眼珠子在眼皮底下乱动。说你梦到了什么?”
哈利翘起腿,一只手支在桌子上揉着太阳穴,不紧不慢地开了腔,“预言球。。。”
斯内普的表情一僵,然后马上缓和过来,“怎么回事?”
“他想得到一枚预言球。”哈利说着站起身来把椅子踢开一些,侧倚着桌角和斯内普相对而立。一个星期又一个星期,那边的黑魔王不停地思考预言球,不停地试图深入神秘事务司,这让哈利无聊透顶,他受够了,他不想再陪着他重温好几个月的预言球的故事。他恨预言!“让他快点儿拿到吧!我可看够了。”
斯内普对哈利幼稚的发言不以为然,他知道邓布利多让他参与很多凤凰社的机密,可这小子看起来并不当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