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和歌嘆气道:“那就得问王爷您了。王爷您资助的穷书生没有百个也有好几十,属下赚再多钱也不够王爷您花的啊。”
顾玉泽皱眉:“几个穷书生能花你几个钱。”
“穷书生是花不了几个钱,这重头戏还要属边疆那位。粮食,兵器,物资,这钱砸进去就跟个无底洞似的。你说皇上也真是的,有钱修宫殿,怎么就没钱买军饷呢。要不是王爷您在这背后支撑着,这边疆都不知道被敌人踏过几回了。”
“夏林那边怎么样,都还好吗?”
“他能不好吗,我们都这么供佛一样供着他了。不过听说北境的战事快结束了,用不了多久估计夏将军就能回京了。”
“嗯。”顾玉泽点点头,“生意上的事你多担待着点。今天本王就先回去了。”
郁和歌开玩笑道:“王爷怎么不留宿一晚再走啊。这是怕娘娘她不给你留门吗?”
顾玉泽看着郁和歌,突然意味不明道:“听说京城的达官贵人们都争相出高价想要买玉歌姑娘的一夜。玉歌姑娘若是出马,想必这醉欢楼的收益应该能增长不少吧。”
郁和歌干笑了两声道:“王爷您可真会开玩笑。王爷您慢走。属下就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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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玉泽出去的时候居然看到陈依依在雅间裏喝酒。
喝酒也就算了,居然还叫了姑娘作陪。
“这女人……简直一点王妃的样子都没有!”
陈依依来之前就没有吃晚饭,离开小院的时候正好听到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她便干脆在这楼裏用起了晚饭。
原本她是想叫红叶陪她一起吃的,但是红叶还是一如既往的固执,不肯跨越主仆那一道防线。
正巧上菜的时候陈依依见外头路过一个姑娘,便把人叫了进来。
那姑娘也是第一次遇见女客官,坐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陈依依倒是很大方地掏出一锭银子,十分豪气道:“倒酒!”
然后陈依依一边悠哉悠哉地吃菜,一边乐呵乐呵地喝酒,没一会儿就醉了。
作陪的姑娘见状想要开溜,却被陈依依一把抓住。
“美女,你要去哪裏啊。嘿嘿嘿,你告诉我,顾玉泽的相好到底是谁啊。你告诉我的话我就给你个大大的奖励。”
那姑娘听到陈依依居然直呼瑞王爷的大名,吓得差点给跪了。
“这位姑娘,您喝醉了。天色也不早了,您还是赶快回家吧。”
“出去。”
屋裏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那姑娘回头一看,这下是真的要跪了。
“王……王爷……”
不等顾玉泽再次开口,那姑娘连忙起身踉踉跄跄地跑了。
陈依依抓了抓没抓到人,抬头一看,看到了一位俊俏公子。
她对着那位俊俏公子嘿嘿笑道:“帅哥,过来坐啊。”
说着抬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
顾玉泽大步走到她面前,抓着她的手臂没什么耐心道:“起来。”
陈依依抬头看他,看了一会突然一把扑进了对方的怀裏。傻傻乐呵道:“这位公子好生面熟啊。你是来陪我喝酒的吗。”
顾玉泽僵硬着身体,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结果陈依依自己先退开了,她从袖子裏再次掏出一锭银子,往那桌上一拍:“倒酒!”
顾玉泽:“……”
在顾玉泽想要亲自动手把人敲昏之前,陈依依终于两眼一闭,睡过去了。
顾玉泽有些嫌弃地掸了掸自己被陈依依蹭过的衣服,对红叶吩咐道:“把她弄到马车上去。”
然后顾玉泽强忍着对方的一身酒气,勉强和陈依依坐进了同一辆马车裏,深怕对方再次发起酒疯。
好在一路上陈依依都睡得沈沈的,雷都打不动。
马车在瑞王府门前停下,红叶想要上前去扶陈依依,却见顾玉泽抱着人下了马车。
“王爷,还是让奴婢来吧。”
“不用。”顾玉泽淡淡地拒绝道,将人一路抱进了卧房裏。
“红叶,去打点热水来。”
“是。”
顾玉泽把人抱到床上,然后去桌边倒茶。
再一个转身就见陈依依正在那胡乱脱着自己的衣服。
顾玉泽脸色一僵,放下手上的茶杯,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陈依依的双手,让她不能再动弹。
而此时的陈依依双颊通红,衣领敞开,漂亮的锁骨一览无遗。
顾玉泽呼吸一窒,撇过头去,不敢看她。
陈依依难受地踢了踢双腿,呢喃道:“热……我热!呜呜,我要脱衣服!”
红叶端着热水进了屋。
顾玉泽一下子就退离了床边,气息不稳道:“你伺候王妃睡下吧。本王还有事要去书房处理。”
不等红叶答话,顾玉泽便夺门而去。
红叶一边奇怪王爷的异常举动,一边端着热水走到床边想要伺候陈依依梳洗,然后她便看到了床上的那一幕,心下什么都明白了。
“噗!”
红叶没忍住笑出了声,但很快她又恢覆了如常。
如果陈依依此时清醒着,她肯定会大跌眼镜。平日裏无论她怎么逗弄都不会笑一下的红叶,此时此刻居然笑了!
可惜陈依依醉得一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