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高跷似的摇摇晃晃的跟在他身后,而他却迟迟不放她离去反而招摇过市般的从市场部走到人事部,再从人事部走到营销部,他犹如皇帝驾到所到之处皆为他开道。
从菜鸟瞬间华丽转变所有人都为之侧目,不过不是因为她的衣服而是她所站的位置是高级秘书才有资格站的。
巡视一番之后,他踱步走进了会议室。
所有的位置都已经坐满唯独空着的一个是在总裁边上的,所有坐定的人眼神不停的扫射着她们。
“开会。”他坐在顶端的位置上气定神闲的翻阅着手中的文件。
众人乖乖的翻开了刚才秘书发下的文件,一时间会议室安静的只听到刷刷的翻纸张的声音,而她却像个傻子似的站在门口,韩尧尘也很彻底的无视了她。
都进入工作状态的高级白领们也很快的忘记了了这个‘木桩子’的存在,手上啪踏啪踏的敲着键盘核算着利润和投资额。
他坐在那边侧脸在逆光裏看不清任何的神色,原本总是微翘的嘴角现在也抿的紧紧的,手中不停的翻阅着文件和几个属下商讨着,偶尔听累了或是眼睛酸涩了就会用喝水来做借口,睫毛轻颤眨巴几下眼睛抵挡眼中的干涩。
整整三个小时她站在那边没有任何的动弹,脚踩着高跟鞋早已麻木了,身体都有些摇晃起来,直到听见他说了一声“散会。”她总算觉得自己是解放了,刚想开门却听到:“苏苜留下。”她不禁苦着脸哀嚎着。
所有人收拾着自己的文件夹后带着异样的目光瞄了她一眼之后利落的离去。
她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努力支撑着自己。
他坐在那边嘴角含笑的看着她,最终被她那摇摇欲坠的样子打败了,要不是她刚才在门口动来动去他真的快无视她了,偷瞄了电脑上的时间才发现她杵在那裏三个多小时将近四个小时。
“你是猪么?不会自己找位置坐!”他慢慢起身走了过来手从她腰间穿过,而这只精疲力尽的小猫却忽然炸毛一般退了几步。
‘嘶——’因为麻木的双腿突然得到运动,忽然感觉像是千万的蚂蚁在不停的啃噬着,酸麻不已。
看着她的样子,韩尧尘不禁觉得好笑:“你是要继续站着,还是我抱你去坐?”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只见他微微弯腰将她一个横抱,她轻呼出声,生怕掉下下意识的攀上他的脖子,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甚至能清楚看到他的睫毛。
坐在沙发上的苏苜倦缩在角落龇牙咧嘴的敲着自己僵硬的小腿,他微微皱眉蹲□将手伸向了她的鞋子。
“你要干嘛!”她倏地将脚往后缩,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他不禁觉得好笑,出声道:“我长着一色狼相吗?”
“没有!”她看到他绝世笑容吞咽了几口口水,壮着胆说:“你长得一副被人压的小受样。”
她清楚的看到他整个身体一僵,然后沈默了良久。
人都说,不在沈默中爆发,就在沈默中灭亡。她突然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很不好的话!
韩尧尘挑着眉嘴角含笑俯身看着她:“被你压吗?”
“……”不在沈默中容光焕发,就在沈默中自取灭亡。好吧,她承认调戏什么的永远是男人的把戏,女人永远是被调的那个。
见她滴溜溜的转着眼珠却不言语,他也不说什么重新蹲□半跪着将她的脚从鞋子裏解救出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点点的用指腹按摩着小腿,原本还想挣扎的她在他熟练的按摩下缴枪投枪,韩尧尘看着脚后跟勒出一条印子,他不由没好气道:“你属猪的啊。”
“恩?”精神处于高度紧张的她一直观望着他的手和会议室的门,压根脑袋没转过弯来,只是傻楞楞的看着他。
“你不会找椅子坐吗?”他瞪了她一眼,手上却不曾停下。
不说还好,一说她满肚子的怨言瞬间爆发:“我哪裏敢坐啊!谁知道你是不是因为我不小心把咖啡撒在你身上,你故意让我罚站!”
他嘴角提起,歪着脑袋思索了一番:“原来我不仅长着一脸被苏苜欺压的小受样而且还很小气!这就是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啊……”
“额……”她瞬间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可比我好。”他低着头说。
她低下头凑到他脑袋前一脸的好奇:“是什么样的?”
他盯了她良久,幽幽道:“职场菜鸟,二货吃货加傻缺。”说完后,硬憋着笑看她原本好奇的脸渐渐的耷拉下去最后黑了。
他低下头不停的耸动着肩膀。
她秉持着不能和老板较劲儿的原则,楞是咬着牙挤出了几个字:“真形象。”
他不怕死的加了一句:“我语文好。”彻底让苏苜气蒙过去。
脚渐渐恢覆了知觉,她得瑟躺在沙发上踢了踢腿,原本半跪着的韩尧尘起身,苏苜清楚的看到膝盖这块已经褶皱起来,她小心眼的想起二货吃货傻缺几个字之后华丽丽的无视了那皱巴巴的裤子,好心情想要起身离开。
而他也不介意,只是走到会议桌上按下电话内线通知秘书:“让他们继续进来开会。”
噗……当她听完这句话的时候,她一口老血都
想喷出来了!
也就是说……她和他在会议室胡侃,而他们却站在门口等着!这……她瞬间有种掘地三尺后把自己丢进去的冲动!
虽然……虽然她是想和他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也不能……不能这样对她啊!开会到一半总裁当众赶人在会议室裏和职场菜鸟在一起一个多小时!会繁衍出很多无下限的遐想啊!!
总裁,你这绝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