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尧尘渐渐的掌握住了她敏感的身子,偶尔在某个点用指尖轻轻一刮,便惹得她猫咪般的哼叫:“尘……”
他眼中漫天的风暴就在她的一个字中慢慢卷起,急切的扒下了她的裤子,直冲冲的就这么冲了进去。
“啊——!!!”那撕心裂肺的感觉让她不由的叫出了声,那感觉就像是自己的灵魂活生生的撕裂成了碎片。
韩尧尘楞住了,原本以为足够的顺滑根本不会让她觉得难受,却不想她竟然从未经过人事!然等到他的眼眸中看到那丝丝缕缕的红蜿蜒而下的时候,思想理智全部都被这抹红烧的消失殆尽,急切的疯狂让苏苜在他的怀中颠来倒去,犹如在暴风雨中的小草,渐渐的疼痛开始转化成了一种酸酸涨涨的感觉扩散到了自己的全身,那种心无限制的被坠到了深渊后再次抛上了天堂的感觉。
“唔……慢…慢点……”她被这剧烈的冲撞颠地有些犯晕,他熟练的在她的敏感点上划拉着,在某个地方狠狠的撞了过去,从
未经受过的她哪裏是这个天天钻在女人胸脯裏长大的男人!没过一会便哭的喊着叫着,“尘…不要……啊……唔……”
将她慢慢抽离自己,随后他恶魔般的一笑:“那是要哪样?”接着狠狠的直直的一把顶了上去,瞬间,她的脑海中白光闪现,她的身体下意识的咬着,努力的咬着,自己却早已瘫软在他的身上,昏了过去。而他却将她死死的挂在自己的身上,揉捏着那嫩滑雪白的丰满,这样就不行了?他暗哑的声音邪魅一笑,身体依旧在上下移动着没有一丝懈怠。
好黑,怎么没有开灯,她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看清四周的一切,然后如何努力睁开却都是徒劳,她慢慢摸索着往前走去,耳边隐隐约约的听到几声咒骂声是那么的熟悉。
“你个小贱货!还不快去给老子赚钱去!”
“在偷懒不做事,我就把你卖了当□!”
“还不快滚!”
渐渐的走近了,只看到那个衣衫褴褛的姑娘嘴巴的另外边早已高高肿起在手中却不停的洗着衣服,而那个嘴裏还在骂咧咧的男人嘴裏叼着烟坐在麻将桌前干劲十足。
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场景让她的心越跳越快,越来越乱,那高悬的心在那个女孩儿抬头那颗,完全沈了下去。
那么熟悉的脸蛋,那么熟悉的眼神!
她睡的并不安稳,韩尧尘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便看到她蜷缩在床边的一角,他慢慢走了过去,只听到她说:“不要…不要在打我了……爸…”
他抚上她的脸颊,嘴裏喃喃自语:“为了那份资料打你…心真狠啊……”
等原本邪魅的笑容渐渐收敛起来,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睡容。
到她再次醒过来是因为□的皮肤被冷气打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床的另外一侧早已冰凉,就如同心中的冷,如果不是腿间的酸疼提醒着她昨晚那疯狂的一夜,她会认为那只是个幻觉。
不过就是要这样毫不留情的决绝这样她才会更恨他!脑袋昏昏沈沈的,好像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裏面有父亲扭曲的面容,有母亲决绝的眼神,还有韩尧尘温柔的笑邪气的笑和最后他如幽冥般的呼唤声:下地狱吧,一起下地狱吧。
每每想到这裏,她浑身打了个激灵,吓得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强忍着腿间的不适应感走进了浴室,等到一切清洗完成才发现下班时间都快到了,不知道这个老板看不看在她卖力了一晚上的份上不扣她奖金和工资!
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浮若滢问起时她只是草草应付着说了两句说是昨天喝酒喝多了在朋友家睡了,一觉起来都到下午了,
提到工资的时候那张脸悲戚戚的哟让若滢恨不得上去抽她几巴掌。
“我操,你好歹曾经在十几年前也是千金大小姐!是整个c市市长的女儿!”她豪气万丈的站在沙发上俯看着瘫在沙发上的女人,“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一提到没钱就像死了娘一样!”
苏苜也不动,只是眼睛瞇开一条缝,冷冷道:“我娘的确是死了,当年死的时候还挺轰动的。”
得,话说太过戳人伤疤了!瞬间那气势就像是洩了气的皮球,乖乖的坐在苏苜的身边不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苏苜才幽幽起身丢下了一句:“晚饭好了叫我。”
浮若滢乖顺的点了点头,看着苏苜的背影不禁想起,那年自己偷偷跟着苏苜背后看着她在阴暗的小巷裏被那个自称是她爸爸的男人拳打脚踢,她的额头被撞在坚硬的石块上她没有喊一声痛手依然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口袋,最后男人发狠一脚踢在了她心窝子上她没忍受住那剧烈的疼痛松开了手硬生生的被他抢走了身上仅有的一些零钱,男人拿到钱嘴裏还骂着说要是在弄不到钱就把她买去做小姐!
那时候的自己吓傻了,窝在那个角落裏不敢出声,只看到她苍白的脸颊上浮现着一个五指印,淡漠的起身用手擦掉了脸上的血迹艰难的走了出去,漫无目的走了一大圈只看到她小小的人影停留在了一个黑市卖血的交易站。
那时候自己就站在一个书报亭门口,直到她再从裏面出来的时候,她就这样哭,一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