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名:秀恩爱[快穿]
作者:一竹de幽篁
文案:
楚女王带着自家忠犬又踏上了快穿之旅。
楚思澄:我们的目标是——
众:没~有~蛀~牙~
楚思澄:呵呵=_=
皇甫锦语重心长:嗯?
众泪:秀!恩!爱!
楚思澄:-_-|||你们才秀恩爱,你们全家都秀恩爱!
皇甫锦但笑不语。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系统
搜索关键字:主角:楚思澄,皇甫锦
┃
配角:楚思泫,宁彻,容烨信……
┃
其它:快穿,系统,甜文
☆、嫡子覆仇文
楚思澄睁开眼,看到的不是他们家雪白的天花板和造型华丽的灯,而是绣着精美图案的帐子后,十分淡定地闭上眼,然后在心裏向系统二号询问剧情。
系统二号用机械的语调开始解说:“一个生活在现代的腐女因为一次车祸而穿越到了架空朝代一个大臣的庶子身上,兴奋的他(她)和那些小说中的前辈那样,借着原来世界中的诗词歌赋在这个朝代大放异彩。声名鹊起的他(她)也引来了各个皇子的钦慕,在一番生死情愁之后,他们快乐地he了。”
楚思澄听完这个狗血的剧情之后,都不想问这是不是个小说世界了,只想把作者揪出来,然后neng死ta!这剧情活脱脱的就是纯爱版的梦回x朝,寻爱x代的调调啊,主角更是汤姆苏地不忍直视,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才继续问系统二号:“所以现在‘我’是谁?”
系统二号刻板的声音继续:“主角受的哥哥,楚丞相的嫡子,也是此次任务的委托人。”
楚思澄听着系统二号基本没什么起伏的语调有些后悔了,当初为什么选了它呢,早知道就选那个闹腾的一号君了。不过想到分裂出来的另一个欢脱地不成样的一号跟着皇甫锦的情况,他又不厚道地笑了,想必自家忠犬现在的苦恼比自己更多吧。
楚思澄一边开小差想着自家男人,一边也没落下系统二号的解释,等它说完了之后才总结了一句,“所以说,我现在的任务就是让那个穿越受身败名裂,没人喜欢?”
“是的。”系统二号。
“为什么啊?”楚思澄皱了皱眉,“你貌似没说他们俩之前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系统二号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因为不想让自己嫡出的哥哥抢去自己风头,所以主角穿越过来之后一直针对那个有着‘皇城第一美人’之称的委托人,直到委托人容貌被毁,后又遭家族厌弃,穷困潦倒,在一间破庙自尽而死。”
听到这裏,楚思澄一阵寒意涌上来,自己琢磨了一下才惊觉,现在这个“皇城第一美人”貌似就是自己,呵呵,呵呵呵,他感觉到了来自系统的深深恶意……
系统二号还在继续:“……至于家族,虽然最后也因为利益关系把他逐出了门户,但是也养育了他,所以委托人决定此次报覆的对象不包括自己的家族,但是家族的兴衰也与他无关。”
“你直接告诉我,这次覆仇的对象就好了。”楚思澄听着有些话唠属性的系统二号的解说,打了哈欠。
系统二号:“主角和他(她)的男人们。”
“知道了。”楚思澄明白了任务对象之后,又不抱希望地问了一句,“皇甫锦现在在哪儿啊?”
“皇宫。”出人意料地,系统二号居然回答了。
楚思澄得寸进尺了:“那么他穿到谁身上了?”
“无可奉告。”果然,又是这一句。
“皇宫?难道他穿到皇子身上了?”楚思澄自言自语道,转而又恶狠狠地想到,千万不要是和主角有关的皇子,不然老子阉了他!
皇宫裏,刚刚醒过来的皇甫锦打了个喷嚏,然后揉揉鼻子甜蜜地想,肯定是思澄在想我!
但是一旁的贴身太监却已经惊慌失措的让人去叫太医了,唯恐皇甫锦生病。
楚思澄有些吃力地用手撑起自己,坐了起来,刚醒地时候没有感觉,现在才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像是大病初愈后的虚弱,不过倒是比自己之前穿成的病弱王爷要好一些。
环顾了下四周的环境,各种家具和摆设都显示着自己这个嫡子不是个受冷落的,可是,楚思澄奇怪了,怎么旁边一个下人都没有呢?
楚思澄刚想要问系统二号自己如今的境遇的时候,门轻轻地“吱呀”一声,一个丫鬟打扮的人端着一盆水进来了。
“哐当!”那个丫鬟小心地跨过门坎之后,抬眼就看到自家二公子半靠在床上,惊了一下,手上松了力气,连盆带水地砸在了地上。
“春泠?”又一个丫鬟听到了响声从外面推门进来了,“怎么了?”
“秋凝,公子醒了。”刚刚摔了盆的丫鬟一边收拾地上的残局,一边慌忙地回答。
“公子醒了!”被叫做秋凝的那个丫鬟连忙向外面吩咐道,“夏风,冬絮赶紧去通知老爷夫人,二公子醒了!”然后那个有着稳重气质的秋凝也脚步急促地出去了。
楚思澄看着那个春泠收拾好地上的残局之后一脸局促地站在那儿,好像在等着自己的吩咐。
“你,咳咳。”跟系统二号的交流不用发声,楚思澄现在一开口,才发现喉咙干涩得不行,但是看看那个不机灵的春泠,只好再硬挤出一个字,“水,咳咳。”
看到自家主子看向自己,春泠手忙脚乱地从桌子上倒了水,然后服侍着楚思澄喝下去。
凉的,楚思澄喝了第一口,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但是身体对水的需求让他没有说什么,直到喝完一杯冷水。
等楚思澄润完喉咙,秋凝身后带着两个小丫鬟回来了,一个端着白粥一个端着药,漆黑的汤水散发着苦涩的气味。
“公子要喝粥么?”秋凝恭敬着身子问道。
“水。”楚思澄却只回答了一个字。
秋凝听了,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水,却没有直接过来,觉察到水的冰冷,吩咐小丫鬟,“去拿一壶热水过来。”
“是。”小丫鬟放下手裏的粥之后出去拿水了。
楚思澄意味深长地盯着春泠几秒,看得她惊惶地差点拿不住手裏的茶杯。
“这个春泠是谁的人?”楚思澄问系统二号。
“楚思泫。”系统二号又加了一句,“主角。”
楚思澄挑了下眉,“现在是什么情况?”
“楚思泫已经穿越过来两个月了,在上个月皇家书院发起的每年一次的六艺比赛中,在书,数,乐三项裏夺得魁首而出名,众人都称他倾竹公子,因为每次比赛的衣服上都绣着画着竹子。前几天你和他在湖边相遇,然后双双落水,被他的贴身丫鬟指控是你推他下去的,然后自己也不小心掉下去了,而他还不计前嫌地去救你。”
楚思澄:……
“公子,水来了。”楚思澄被秋凝的声音唤回了神,接过温水,又喝了一杯之后,楚思澄仍旧沈浸在如何揭开白莲花面具的思维中。
“公子,您多日未进食,喝点粥把?”秋凝温和的劝道。
秋凝不说还好,被她一提醒,楚思澄才感到饥肠辘辘,“我睡了几日?”
“三日。”秋凝又问了一下,“公子,粥?”
楚思澄点头,“拿来吧。”
拿到粥,楚思澄舀了一勺,虽然没有加其他的东西,很久没有进食的舌头却感受到了米自带的清甜,还没等他继续第二勺,门口传来了一些骚动。
一个略有些发福的年近四十的男子进来了,后面紧跟着一个中年美妇,看着两人穿戴和气质,楚思澄心中忖道,该不会是丞相和丞相夫人吧。
系统二号:这是丞相和他的继室,你的父亲和原来你的姨妈,现在的继母。
还没等楚思澄消化完原身这覆杂的关系,就听到系统二号继续道:“那是你的覆仇对象,楚思泫和他的后宫之一三皇子华亦瑾。”
楚思澄连忙又把註意力转向刚刚进来的两人,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英挺男子正小心地扶着身边的人,而他身旁的人一身青衣,脸色却是因为前几日的病而有些苍白,如竹般挺直的身姿让他显得脆弱又坚韧,矛盾的气质更让人着迷。
紫衣男子也就是三皇子华亦瑾把身边的人扶到凳子上坐下之后,才闲情抬头去看害得身边的人儿落水的罪魁祸首,一看便楞住了。
床上的人一身雪白的亵衣,半倚在床头,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比亵衣还要白的脸上,嘴唇却因为抿着而透出唯一的血色,如画龙点睛般,让那冰雕似的人有了活气。
楚思泫看到了华亦瑾眼中的痴迷,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依旧让他愤恨不已。
“对不起,哥哥,是我没有及时地把你救上来。”楚思泫首先开口。
“公子!”楚思泫身后的丫鬟却仿佛打抱不平地朝着丞相喊冤了,“老爷明鉴,明明是二公子想要把四公子推下湖,最后没停住脚而自己也掉下去了!”
“澄儿,是这样么?”丞相楚宇听了,问楚思澄。
还没等楚思澄开口,一旁的春泠跪下了,战战兢兢道:“老爷,奴婢,奴婢也可以作证,是,是二公子把四公子推下去的。”
楚思澄:……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坑辣~~~~~~撒花~~~~
好了,铁柱哥要滚去和麻麻抢电视看一路上有你,23333333
亲爱的们,明儿再见~~~~mua~(づ ̄3 ̄)づ╭?~
☆、嫡子覆仇文
春泠的话一出,屋裏在一瞬间安静了,秋凝也紧接着跪下:“老爷,公子的性子您还不知道么,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啊。”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力地磕头。
楚思澄看着她额头上不过几下就磕出的的血痕,唇抿的更紧了。
“澄儿,是不是你推泫儿下去的?!”几个丫鬟这么一闹,楚宇一方面也有些怀疑自己的二儿子,一方面因为把家丑露在了三皇子这个外人和主子面前,所以语气也严厉了起来。
“父亲,不是,不是二哥做的。”楚思泫急忙跟楚宇“解释”,顺便斥责自己的丫鬟,“紫墨!主人都没说话,你乱插嘴什么?!”
紫墨心有不甘地低语:“公子!本来就是二公子推您下去的,您为什么还要帮他说话!”
“再说就自己下去领罚!咳咳咳……”楚思泫像是急了,厉声呵斥,也引得刚刚病愈的自己开始咳了起来。
华亦瑾连忙倒了一杯水递给他,一边轻轻为他抚背顺气,一边顺着他的意思说道:“楚丞相,既然思璇说不是那肯定有他的道理,你觉得呢?”
“思澄?!”楚宇可见是生气了,连澄儿也不叫了。
楚思澄看着屋子裏,除了秋凝之外都已经被楚思泫的一番作态而自认为真相的人,终于开口了,语气字字如冰“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几天后,楚思澄在秋凝的建议下,出了院子去散散步,活动活动自己快要生銹的关节,毕竟是大病初愈的身体,楚思澄走了十几分钟就有些累得出汗了,于是被秋凝轻扶着,打算去不远处的亭子裏歇息一下。
“诶,你听说了么,想不到二公子是这样一个人啊!”一个八卦的丫鬟因为激动声音略略高了些,让路过假山的楚思澄主仆两人一下子就註意到假山后面的人。
另一个貌似还摸不着头脑,想不出自己的小姐妹怎么这么愤愤,“二公子?他怎么了,你上个月不还跟我说二公子皑如山上雪,可远观不可亵渎么?”
“你不知道么,大家都在传二公子因为嫉妒四公子的才和名居然想要把他推下湖,结果自己也掉下去了,还是四公子不计前嫌地救了他呢!”那个八卦的丫鬟悔不当初,“别说了,我还以为二公子真的跟山上雪一样白得不染尘埃,结果,唉……”
“这是谁说的啊?”另一个丫鬟还是持着怀疑的态度,“其实吧,我觉得四公子最近才有些,嗯,奇怪。明明之前很……但是最近却突然一鸣惊人了……”
“才不是呢,我觉得四公子一定是怕自己的风头盖过了其他的兄弟才不显示出来他的才华的。这不,刚刚有些成绩就被二公子嫉妒地推下湖去了么!而且,据说是二公子的贴身丫鬟中的春泠说的。还有,四公子很平易近人呢,我跟你说啊,上次我不小心把他撞到了,他还让我小心点呢。”语气裏的羞涩之意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