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他们就别说话了,直接“咚咚咚”就行。我给苏酒桶数着这是第九杯了,看看白酒瓶上的度数“42°”
整个晚宴在我吃肉他喝酒中顺利度过,最后替他算了一下,加上后来换上的钱杯一共是12杯。我拿眼撇着他,只有嘴唇有些泛红其他的地方和没喝酒的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散席,大家纷纷回家准备明天三十晚上再战,居然没有一个步履踉跄的。这裏面就数苏家两兄弟最能喝,其他人多少有点儿大舌头,就他俩基本没有任何异样。收拾收拾准备睡觉,我有些尴尬,虽然他家三居室,但这么多人可怎么睡啊!就见苏大和苏酒桶嘀嘀咕咕在说什么,苏酒桶又和苏家妈妈嘀嘀咕咕好一阵。
最后苏酒桶过来跟我说:“去把衣服穿上!”
我一楞:“这都快11点了还干嘛去?”
“你别管!”他喝酒中的老爷们儿劲儿还没过去,口气很蛮横。把我推进屋衣服又一件一件的套上,又变熊样了我。
拿着我们随身的行李,他强拉着我出了屋,我挣扎着“到底去哪儿啊?!”
苏家妈妈在后面:“东平别嫌弃啊!”就在我们后面把那温暖的大门关上了,我甚至见她还特高兴的样子。
被苏酒桶塞在他哥的车上,替我扣上安全带。开着车大概行进5分钟,也不知要去哪儿,七拐八拐的上了一条大路。猛的一脚油门下去,我一看时速表120!赶紧闭眼,这路面上可都是雪啊!丫这可是酒后驾车!而且那猛劲儿跟他平时稳当的开车风格完全不搭调。吓的我只能闭眼,哎。。。听天由命吧!
那裏,是北方。(六)
车一停,才敢睁眼,这是哪儿啊?白色雪夜中的小村子?车前灯只能照到前面几米远,乌起码黑能看见隐隐约约有房子的形状,盖着雪被的篱笆?!
“你先在车上等会儿!”说完他自己跳下车,打开一处院门进去。传来一片犬或者是狼的吠叫?!
车裏空调吹着倒也没觉得冷,抹抹玻璃上的哈气往外看。真的是个小村子!百米远处还有还有不少人家,不过都黑着灯,隐藏在漆黑的夜色中。非狼似狗的叫声还在继续着,有点儿肝儿颤.再看看他进去的那个院门,木门上贴的春联看不太清楚。篱笆围起来的房子,中间是个挺大的院儿,裏都盖着雪也不知有什么。右面房子裏的灯亮了,估计是他开的吧。一会儿又见他开门出屋,去了左边的房子裏,半天没出来。我开始害怕,这黑灯瞎火的,狗也不叫了,除了发动机的声音以外,什么都听不见.关掉太安静,不关又闹心.
想起个片子叫《厄夜30》,是讲阿拉斯加极夜时吸血鬼出来吃人的事儿,看的时候不可怕,但是现在周围的环境多像啊!靠近北极圈`深夜`被大雪覆盖的偏僻村子`男猪他`女猪我`他...不会为了救我献身给吸血鬼了吧...越看越像,越看越可怕,推开车门冲下车,往小院裏奔去。雪真厚,已经到小腿了,打开院门刚走两步不知道被什么绊倒,摔在雪地裏,觉得手下有东西!一惊!挣扎着爬起来,连滚带爬到左边房子前。
拍着刚才苏酒桶进去就没出来的那扇房门:“云杉!云杉!”房檐上的冰棱就像吸血鬼的牙齿有一样尖利,随时有“合上”的可能。
门猛的被打开,他出现在门口:“不是让你在车裏呆着么!”
扑在他身上,把他撞的一个趔趄,“害怕。。。”我小声说着。
“哎。。。”头顶传来低声的嘆息,手臂环住我的熊样身材,突然咬住我的脖子。
我心臟都蹦出来了“啊!!!”的尖叫。
被他一把捂住嘴:“瞎叫什么!”
我吓得直哆嗦,惊恐万分打量他,眼镜还是那个眼镜,脸也没变的惨白,也没大尖牙,嘴上也没有我的血。
顿时怒极,狠狠捶着他的胸口:“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吓唬我好玩嘛!”
他拧着眉头:“我没吓唬你。”
瞪!瞪!瞪!想把他被雪映得闪光的俊脸上瞪出两个窟窿,但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