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腾出一只手把眼镜摘下,无可奈何的笑着说:“你。。。真是。。。”
然后继续看着我,我打量着他摘掉眼镜后的脸。有人总爱用男明星的脸形容美男的长相,我觉得他那个明星都不像。但他要真是进演艺圈的话,绝对能达到日月无光的效果。
“我还是怀疑那么多小护士就没一个上你贼船的?”我挑着眉问。
他被我气乐了嘴角轻勾着:“没有。就你一个,还是病人。”
“那刚才那位呢?”一想到刚才那位,我浑身一激灵。
“票卖光了。”
我假装疑惑:“哦?那我什么时候买票了?”
“你忘了?”他怒了,皱着眉头质问我。
我笑着把脸靠在他肩上:“恩,忘了。”
抬起头:“我说苏主任,您能先把我的绷带缠上么。我怎么觉得我这跟演恐怖片似的啊。”
“哦。”他很不乐意的把手从我腰上拿开,带上眼镜,继续把绷带缠好。
他一边缠,我一边学着刚才那女子的柔媚声:“苏医生,您说我这什么时候才能过上正常性生活啊?”说完自己都抖得不行,事实证明那一套我真学不来。
他也跟着抖了一下,小声说:“能行了,我告诉你。”
帮我扣好扣子,扶我做好。我趁着距离近,凑到他唇边咬了一口早就想这么干了。嘴裏含糊着:“苏主任你完了。”
“恩。”他脸红了摸着我的背,那手异常老实。随即推开我:“你等等。”然后走到屏风后面,我听见拉抽屉的声音,心说你不是又要送我个结石吧。
他回来,递给我一本书。我一看这不是我借给小王护士的色情杂志么。
“以后别看了。”口气很不高兴。
原来让他给抓包了。
我也有点儿不高兴:“是啊。我看的是印刷品,您这的可是活色生香。”
他扒拉一下我的头:“说什么呢!”
“真讨厌,我这是贿赂小王护士的。你给收了,我怎么办啊!”
“她不用你贿赂。”
我冲他一挤眼:“那你色诱啊?”一想不对,这厮现在是我的了:“算了,还是我自己受点委屈吧。”
他摇头:“哎。。。你就不能正经点儿么。”
“哼,你等着我出了这门就正经,正经的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说着就往外走。
他拉着我的手:“我说错话了还不行么。”
我严肃的说:“咱俩可是地下情,记住哈我跟你不熟,你是医生我是病人。”
“。。。哎。。。好吧。”口气无可奈何。
“对了苏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这是个重要的问题。
“拆线后再观察两天伤口没有异样就行。”
“恩,我知道了。”我点头,向门口走。他起身送我。
快到门口我冲他眨着眼,很同情的说:“以后别把自己和女病人关在小黑屋裏了,多容易出事啊!”说完开门就跑。他要抓我没抓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门关上也不敢追出来,估计是怕被别人看见和病人拉拉扯扯。
从小黑屋裏出来我心情挺好。哦呀呀!嘿嘿嘿!小样儿的看你往哪跑!想起苏人兽一开始整治我时那心狠手辣的劲头儿,不由得想:这厮可落我手裏了,我要报仇。心中盘算着覆仇大计,晃回了屋。
我是摆地摊的
中午和孟童鞋去食堂。她今天中午的菜色是:花卷小半个,一点鸡蛋菠菜,一点青椒肉片。菠菜补铁,青椒补钾还挺会均衡营养的。我看着她的菜色吧唧吧唧嘴,喝着手裏稀了咣当的粥。
席间她给我讲了一个很有哲理的故事:大概是说,从前有一个小孩他家很穷。一天他妈带他上街,路过卖糖葫芦的摊子。他流着口水都走不动路了,非要吃。他妈就跟他说:你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吃它么?小孩傻乎乎的自然不明白,就摇头。他妈说:那是因为你看见它了,你要是假装没看见你就不想吃了。
从这个故事中我得到一条真理:孟童鞋,是典型的找抽型。下午携孟童鞋再出游医院花园。在住院部门口看见行色匆匆的苏人兽迎面过来,无视飘过。在花园裏晒了会儿太阳昏昏欲睡,起身回屋睡觉。
傍晚醒来打电话给我妈通报了不出一星期我就能出院的好消息。她很高兴,问了我什么时候拆线,我说大后天。她有些为难的说,最近我爸老喝酒,一回家就和她闹,她走不开。我说没关系,苏医生说我刀口长的不错,再说拆线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就不用来了,实在不行还有蓬蓬呢。她一听更加愧疚但也无奈。
挂了她的电话又给蓬蓬打了一个,问问跳跳的情况,说是恢覆的不错已经带回家照顾了。跟她也汇报了一下我的近况,都是喜没什么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