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么了。”
孟童鞋吭叽了一会:“不想离开你。”
嗨!我还当什么事呢。“你少跟我来这套,我可不是蓬蓬,没那么好骗。”
孟童鞋不说话了,我还真没见过她这样。拉着她的手说:“咱出院可是好事,你别哭丧个脸啊。再说就算出院了。咱不还是朋友么?”
“你真当我是朋友么?”她似乎不太相信。
“废话,不当你是朋友我连话都不跟你说,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沈默一阵“姜东平,你真好。”她说的很正经八百。“其实我没什么朋友,mary勉强算是吧,我知道他喜欢我,但是我真的不喜欢他。。。我喜欢的是。。。”说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于是我赶紧阻止她说下去,听着到后面就八成就是老太太裹脚布了“你能明白就行,不用跟我说,反正我也帮不了你什么,你就自己努力吧。”
“哦。”她小声回答。
又跟孟童鞋溜达到医院边缘的栏桿处,想想明天我就要放出去了不由得心情大好。决定回屋收拾东西,争取明天以最快的速度出院。下午给我妈打电话说明天出院的事,让她不用来了我让蓬蓬接我就行。我妈对蓬蓬那是一百万个放心,也没多说什么。
王奶奶被推回来,苏人兽也跟着,估计也不放心又和王奶奶家的叔叔交代了一通,看见我收拾好放在床边的袋子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晚上照例查房我心裏算着这是倒数第一次了。护士长把我叫到护士值班室,拿出院通知书给我签
。估计也想让我明天早点走,别占着她们床位吧。像这种大医院,每天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想住进来,真是有奇怪吸引力的地方。。。回屋的路上接到电话。
一看是苏人兽,我们有小两天没说过话了。“恩”这是我对熟人的问候语。
那边隔了一会“现在下楼,马上!”说完立刻挂断电话。
我看着“嘟嘟”响的电话,这什么人啊!
慢腾腾挪下楼,在大楼门口左右找了半天也没看见人。心裏正想着,这厮这不是为那天的事报覆我呢吧,就被从背后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
“走。”说着他迅速朝住院部旁边的大路走过去。
我站在原地没动“去哪儿?”。
他又转回来还怒气腾腾的:“快点!”然后拉起我得手就走。
这个时间住院部门口一个人都没有,我穿着病号服,他穿着白大褂,医生还拽着病人往暗处拖。情景、对话、人物都分外诡异。
被他半拖着到了大路旁,发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