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彼此呼吸着对方的呼吸,这就是鲁迅先生笔下的□之罪吧,我胡思乱想着,脑子已成糊状。狼爪不由自主的伸进他的上衣裏,抚弄着他结实的胸膛,他呼吸开始紊乱唇下更加疯狂,已经不满足于我的嘴裏开始践踏我的下巴脖子,疯狂啃咬着。看着他渐渐变成浅绿的眸子,肯定的想,丫是狼变的!
爪子不老实的往下滑,心裏默默念着。。。别被他发现。。。他没发现。。。手下已经感觉到他肚脐下的绒毛。。。。。。
千钧一发之际却被一把抓住“别”他虚弱的说。嘴松开我的脖子,头重重的落在枕头上,喘着粗气闭上眼。似乎都能看见从他挺实的鼻子裏喷出的热雾,他脸都红透了。
我轻轻在他旁边躺下,图谋不轨被抓了个现形的爪子还被他抓在手裏。看着他被我掀起的上衣,雕像般轮廓的小腹上下猛烈起伏着。欧洲尺码的恩恩被包在休闲裤裏似乎挣扎着要出来,我好奇的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触碰那顶端。哇塞。。。好硬哦。。。他迅速把一旁的薄被拽过来盖在上面,然后羞怒的瞪着我:“你干什么!疯了吧你!”
万分委屈的看着他:“你干嘛随身带着搟面杖?”
他瞬间无力倒下去捂着脸:“哎。。。。。。”
带着得逞后的愉悦,损他道:“你这么下去也不是事啊,要不我先回家的了。”
他又腾的一下抬起头,呲咧嘴的看着我说:“不行!”
瞄着他被薄被盖着,依然能看出处在亢奋状态的恩恩说:“那憋坏了可不赖我,以后不能用了可别怪我一脚把你踹了。”
他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把脸扭向一边不看我。
躺了一会儿揉揉肚子:“我饿了。”
他没好气的说:“自己吃去。”
再看一眼他亢奋的恩恩,嘴裏咕哝着:“处男真麻烦。”下地自己去小厅吃饭,听着他在身后无奈的嘆息。
半天他才从卧室晃悠出来,坐在我对面低头喝粥吃包子。我叼着嘴裏的包子,看着他嘴裏的说:“你剩下一半给苏苏苏留着。”
他苦涩的摇摇头放下那大半个包子一声长嘆。。。。。。
把从他狼嘴裏跺下的包子搁在露臺碗裏,再放上一碗牛奶,开开心心的购物去。坐上宝来,今天它变干凈了,黑瓦瓦的那叫一个亮!我不能系安全带,他用龟速把车开出家属院,等开到附近的电器城我觉得都快中午了。
今天是周末人特别多,他拉起我的手说:“小心点,别让人撞着你。”然后一直挡在我前面。看着他挺阔的后背,心裏挺美,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么?虽然是以购物为前提的。到了视听区,几乎都是液晶电视。我不喜欢液晶显示器总觉得颜色显示有色差,而且国内电视节目都不是宽屏的,在那裏面一放出来人都是压扁了的,偶像剧裏再怎么精神的男主出来脸都是横的看着别扭。于是挑了一个欧洲电器品牌裏唯一一款纯平32寸,比液晶的便宜一多半,而且憨憨的正方形很有质感。
苏人兽说:“不用替我省钱。”
我纠正了他的错误想法:“不是替你省钱,我是看别的都不顺眼。”
他低头笑了
。
交完钱说好明天送货,在附近找个饭馆吃中午饭。苏人兽觉得外面的东西都太油所以点的都是素菜,很想念这几天来餵我的干妈李阿姨。
苏人兽问:“还打算去哪?”
我得意的说:“你就跟我走吧!”然后小声问他:“你还有多少钱?”
他挑眉:“不购买核武器的。”
我安心了。
吃饱喝好继续启程,下一站破烂市场。我最爱的破烂市场,有很多二手货:二手家具、二手电器、二手书、二手衣服、二手男人。。。恩这个好像没有哈。总之吧,是个非常全面的市场,价格公道。
停好车一下来他就开始摇头:“怎么都是旧的?”
白他一眼:“懂什么啊!”然后钻进人群裏。
他赶紧跟过来抓住我的手:“瞎跑什么!”
我一把甩掉他的手:“别碍事,一会我砍价你就在旁边装不认识我啊。”看看他今天穿的灰色高领t恤,裁剪的异常合身的西装裤,曾光瓦亮的大皮鞋,再加上金丝边眼镜和近前一看是墨绿色的眼睛。一看就不是穷人,这地方可都是看人出价的。他这样太碍事了,虽然花的都是他的钱,但是我也得给他省点是不是,当然主要还是要有砍价的成就感。
他很受伤的看着我:“我很丢人么?”
我看着他冤大头的样子说:“不丢人,丢钱!”然后转身钻进人堆裏。
这个座机不错,西门子七八十年代的中古货,方方正正的连电话绳都是迭成方形的螺旋,十分电子的浅灰色心下甚是喜欢。苏人兽家的电话跟医院用的款式一样,我看着别扭。不动声色的道:“老板这个多少钱?”
老板抬眼看我:“5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