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裏大家都没回来,把被子一蒙在被窝裏偷着乐,心裏想着如何对付孟凡丽。不明白为甚她老跟我较劲,恰好我这个人也好斗。小学老师常说“苍蝇不盯没缝的蛋”,估计我俩就是苍蝇和蛋的关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加上我现在说话方便了那就来呗。
开门的声音,我还以为是她们回来了。被子突然掀开,我愤怒的瞪向来人。
一阵狼嚎“天啊!你是东平么!天啊!怎么变双皮了?你减肥成功啦!”
我翻着白眼“你怎么来了!一来就掀我被子,你就不怕我没穿衣服走光么!”
来人乃吾3年同学兼多年损友蓬蓬,这名字怎么来的呢?long
long
time
ago正是高中新生报到的那天。我起猛了,所以第一个到学校,班裏还没开门。百无聊赖的我靠在窗臺上,顺手把窗臺上的小石子往窗户外面扔(doggie:小孩儿都手欠),教室在二楼我也没往下看,扔了一阵觉得没劲就改扔落在窗臺上的枯树叶。随着一阵暴吼,从楼下冲上来一人“你有完没完啊!扔完石头扔树叶!”我一看来人,第一个印象就是“好一头蓬松难看的头发啊”。随着她甩头,无数小石子枯树叶伴随着灰尘从她蓬松的头发裏掉落,敢情都让她接着了。
看她暴怒,我赶紧开口“你有没有想过我扔的东西为什么都掉在你头上了?”
她没反应过来楞了一下说:“不知道。”
“其实你好好想想,这是缘分啊!缘分!”我弹着她肩上的覆土语重心长道。
自此之后我就知道她气极了的时候就犯傻,我风光的高中大姐头传说裏就有了她的身影,她的代号就叫蓬蓬。据她说,新生报到那天她因为刚剪了个难看的头正在楼下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就被我的友情石子加缘分枯枝烂叶给招呼上了。后来各自考上了不同大学,虽然身体分开了但她被我糊弄过的心一直没离开过我。现在我自己住的房子就是她家众多房产之一,她就住我前头的楼。我们互相有对方家钥匙,一直本着“对方家冰箱裏的吃的就是我的吃的。对方家的床就是我的床。对方家的男人不是我男人。”这三项基本原则和平共处着。现在的她,把一头蓬松的自来卷就势烫成了妩媚的大波浪,那叫一个大波。。。浪(东平:蓬蓬请原谅我“无意”的口吃)。吾喝多那天她就是灌我的人之一。
“得啦!就你那胸,人家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她一脸鄙视。我心说就你大,你不就是个d么!还不是在我一天天嫉妒的目光下反弹起来的。弄得天天屁股后头一堆男孩在你这儿寻求“妈妈般的柔软”我都替你头疼!
“你妈妈给我打电话让我来看着你,说你爸又喝多了。她没和你爸说你住院的事,在家伺候他呢,今天来不了了。”我家的状况她最了解,她这人虽然嘴不饶人但心也是豆腐做的。
我低头不说话,她看我沈默也知道我想什么。于是用手指捅我肚子“你没让大夫给你顺便抽抽脂么?”
急忙用手挡:“呵!三天不见你可变聪明了哈!你就敢空手来见我么?我妈怎么就把我托付给你这小白眼儿了!”
蓬蓬媚眼一翻:“哼!你当谁都跟你是同类那。”说着不知从哪儿变出个大袋子扔在我床上,挨个往外翻“你看手机、
psp
、mp3、小说
、漫画、杂志
、梳子、
镜子我都给你带来了。”
一见摊了满床的东西,激动地抓住她的手猛摇着:“知我者蓬蓬也!”
她小手一推“少来!刚谁说我是小白眼儿来的?”
我赶紧给自己找个借口,小声一嗲:“人家这不是麻药劲没过呢么?刚说什么都